微张着,大眼兔一般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洵。
殊不知她这样的表情惹得江洵的呼吸一窒,手下的力道重了两分。
徐晓兰突然溢出一声嘤咛。
江洵双手不停,腰弯了下来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,声音暗哑不已:“大腿要不要也抹一抹?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大眼兔结巴了。
徐晓兰发丝呈扇状铺在枕头上面,身上的睡裙早就被江洵拉到脖子处,伞形般铺在脖子处。
小衣也不知道去哪了……江洵像在看一个发光的蘑菇,洁白透亮,莹润而有光泽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副状态有多糜艳。
江洵有些可惜地把目光往下。
还有一处小小布料架在腰下。
徐晓兰赶紧伸手拉过被子,往自己的身上一扯:“睡……睡觉了!”
江洵有些可惜地把护肤膏的盒子拧紧放到桌面上。
徐晓兰已经把睡裙往下拉。
江洵一回头,发现她已经把睡裙拉好了。
他脱了上衣,露出坚实的腹部。
徐晓兰看着男人的腹肌,咽了咽唾沫。
“那个……”徐晓兰张嘴说了两个字。
江洵脱衣服的动作一顿,看着徐晓兰。
徐晓兰目光看向江洵的裤子,动了动嘴巴:“晚上,还是不要了,我怕……”
江洵见她脸上有抗拒的神色,淡淡地点头,然后缓缓地侧躺在徐晓兰的身边。
徐晓兰的身体是僵硬的。
毕竟两辈子,从未有这样的经历,她总有一种会被他撑死的感觉。
江家人给她的感觉是很好相处的,可是要是以那种方式死去,那也太……
说真的,上辈子她和陈文斌在一起,并没有感到夫妻生活有什么特别奇妙之处。
那种生活就跟白开水一样,那样的叠加运动,对她来说,是一种负担,也是应付。
现在她只有一种想法,那就是:那样的型号,别说舒服,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一僵再僵。
江洵也能感觉到徐晓兰的反应。
今天周灿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敲响警钟,绝对不能让她抗拒夫妻生活。
所以,他躺在徐晓兰的身边,将人搂进怀里,喑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:“放心,我不进去。”
因为他这句话,徐晓兰顿了一下,她抬着眼睛,迷糊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