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情况,也分对策。”
江洵:“……”
他一生在战场上从无败绩,怎么要拿他这样公开处刑?
半天才低声说道:“接纳不了。”
想到昨晚晓兰痛到流泪,他的手指都蜷了一下。
周灿点点头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的问题症结所在,你别急,有一些是女性身体比较紧张,放开的程度不够。”
“有一些是男性方面,像你这种比普通人更大一些,以至于女方一时接受不了,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我可以再给你一些碟片,你照着看照着做就行了,但是你别指望着一次能成事,要慢慢来。”
明致远见江洵的耳廓已经红到能滴血,忍不住说道:“老周啊,你就不能委婉一点?”
周灿瞥了他一眼,问道:“怎么委婉?我再慢吞吞地说,他能急上火,拿刀锯我脖子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面不改色:“说白了,就是大号童子鸡,还得多学学,碟片等一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他像在说一件极正常的事。
但当事人耳朵瞬间红透,冷冷地瞥他一眼:“说够了?”
“还没,你切记行事不突进,别给女方留下心理阴影,对这件事产生恐惧,到时候你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显然,周教授是个尽职的好医生,事无巨细,都要交代清楚。
江洵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垂着的手微微一握,要不是怕自己做得不好,让晓兰惧怕他,用得着这么着急地把这两个人给拎过来笑话他?
周灿准备出去的时候,又回头对着江洵说道:“我听明致远说给你送了凡士林,那玩意别用了,等一下我给你开点正经的润滑剂,别自己瞎用。”
明致远临走还揶揄道:“你在战场上是神枪手,没想到提前学了这么久,还在另一片战场栽倒了,果然人无完人,针无双头尖。在一片战场上得利,就得在另一片战场失利。”
“滚!”江洵低吼。
他就不该让这个碎嘴的过来。
明致远却扬了扬下巴:“我可是过来人,需不需要我送你几个好一点的袋袋?”
江洵已经不看他了,转而看着周灿:“有没有什么书本学习之类的东西?”
他还是自己看书学习,比问他们这两个玩意儿来得好。
“碟片就是最好的老师了,你要是还想要书,我帮你找两本过来。”
周灿刚刚走到门口,江洵想想说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