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对陈文斌来说,解决问题的最大办法就是钱。
他的医药费,要自己想办法,给领导送礼,也要自己想办法。
他一个人坐在走廊的病床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眼神逐渐没有了焦距。
直到陈诗文过来,看到他脸色惨白,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病床上,意外问道:“你怎么坐在这里?”
陈文斌抬头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火气:“我不在这里,我该在哪里?”
陈诗文对他这突然的火气感到莫名其妙:“我听说你和爸都受伤住院,就着急过来探望你们,你这是什么态度?不欢迎我,我就走了。”
陈文斌用那只还能抬起来的手,捂住额头,头痛地说道:“二姐,你帮我去把医药费交了,我到现在,伤还没有处理。”
陈诗文一脸奇怪:“怎么回事?你因公受伤,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给你交医药费?”
陈文斌说道:“因为我还不是正式员工,职工名单没有我的份额。”
陈诗文紧皱着眉头,问道:“要交多少钱?我身上的钱都被妈拿走了,也没有人跟我说一声,我现在去哪拿钱?”
陈文斌脸色白得像纸,胳膊疼得直抽气,硬撑着抬下巴说道:“二姐,你去找徐晓兰拿一千块钱。”
陈诗文瞳孔震了震:“你疯了,徐晓兰现在还怎么给钱?”
陈文斌嘴角扯出一抹笃定的笑:“她一定会给,她跟我闹,跟我僵,全是小脾气,真碰上前途这种大事,她比谁都清醒。”
陈诗文抬起手,放在陈文斌的额头上,又放到自己的额头上,喃喃说道:“没发烧啊,你都不娶徐晓兰了,还让我去找她拿钱?你觉得你二姐这张脸,是随便能丢的吗?”
陈文斌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按照我说的做,徐晓兰绝对不会放任我不管的,她之所以跟我闹,搞那么多事情,就是想让我服软,想让我和小慧分开娶她。”
“但她不会拿我的前途开玩笑,因为她知道,我的前途一旦完了,她就没有底气了,钱她一定会拿,你只要告诉她,这钱跟我的前途关系很大!”
陈诗文半信半疑,以前徐晓兰确实什么事都以弟弟为主,甚至以他们家的人为重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我觉得,这种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陈文斌信心十足地说道,“她会跟我闹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她分得清楚,一旦我栽了跟头,以后她就成不了外交官太太了。”
陈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