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瞬间一阵惊呼乱响,陈文斌脸色惨白如纸,右腿一阵阵剧痛传来。
额头磕在方向盘上,破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,左臂也被破碎的玻璃扎中,火辣辣地疼着。
而旁边的老领导,脸色已经惨白如纸!
……
吴梦莲接到消息的时候,心都抖了,把两个外孙托给隔壁的邻居,匆匆带着陈文娜到了医院。
他们家有两个人受伤,听说两人都伤得不轻。
人太多了,陈文斌没有病房了,被安排在走廊的一张移动病床上。
护士正在给他清理额头的伤口,吴梦莲一眼就看到了儿子,望着儿子包扎的脑袋和胳膊,她颤着问道: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变成这样啊?”
陈文娜也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就翻车了?”
陈文斌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眉头紧紧皱着,护士的手劲不轻,他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吴梦莲还在等着他回话,又追问道:“你爸呢?”
陈文斌疼得说话都在抖:“爸被安排在里面的病房了。”
吴梦莲眼神一阵乱瞟,扫了一圈问道:“哪个病房啊?”
陈文斌忍着痛说道:“直走,最里面那一间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你爸。”吴梦莲没关心儿子伤到哪里,有没有做检查,匆匆走了。
陈文斌抿了抿唇,神色有些落寞。
陈文娜倒没立即离开,而是问道:“你伤到哪里?脑袋伤得严重吗?”
“主要是胳膊伤得重,骨头断了。”陈文斌疼极了。
陈文娜的眉头紧紧皱着,问道:“怎么就伤得这么严重?这次听说有好多人受伤,是不是?”
她的婚事还得指望弟弟出谋划策,弟弟伤得这么重,可把她急坏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去开车了?又不是你的事,你管这些干什么?”陈文娜没在意旁边正在给陈文斌处理伤口的护士,直接开口埋怨。
陈文斌抬着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陈文娜抿了抿唇,这才没再继续说。
护士给陈文斌包扎好后说道:“你的手和脚还要等着拍片子,现在不能乱动!”
陈文斌点点头,因为疼痛难忍,又没有医生来处理,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陈文娜抿着唇看着他,又问了一句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文斌声音沙哑。
上辈子他也开了车,却好好的,没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