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兰抬眼,语气冰凉:“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她先做的吗?”
徐晓兰嗤笑一声,笑得非常嘲讽:“你是大哥,就可以不分是非,不明情理了?”
徐俊贺脸色有点难看:“你笑什么?你知不知道,小慧在房间里面偷偷哭呢!”
“她为什么哭?”徐晓兰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徐俊贺:“是哭徐家养了她20年,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分走了我一半的爱?还是哭她没有回报徐家,反而抢走了原本该属于我的婚姻?又或者,是哭她本来该去刘家受苦,我却默许她在徐家住了这20年?”
徐俊贺听着这些话,心里咚咚直响,原来,妹妹心里不是不怨,她该得的爱被分走了一半。
可他们一个个,却都在要求她大度。
他觉得嘴唇有些干涩,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徐晓兰追问道:“她做错事,不是我让她做的,她毁坏江洵送给我的礼物,难道你还要让我大度,不予计较,完全不当一回事?”
她的眼睛亮而冰冷:“徐俊贺,就算她是你亲妹妹,就算我是路上捡来的,就算我是个泥人,这么多年,这么多次下来,我有点火气,难道不应该?”
徐俊贺眉头紧紧拧着,他还想说什么,却突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!
徐晓兰已经转身走开了。
剩下他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无比。
……
在房间里数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钱,徐慧心里犯愁:到时候连新娘服都没钱支付,还有文斌哥的两个外甥,去哪里拿钱给他们买东西?
碧玉!眼下必须尽快拿到碧玉!
徐慧把装钱的盒子收进衣柜最里层,锁好衣柜,从屋子里出来,刚好看到刚刚洗完头的徐晓兰。
乌黑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,徐晓兰垂着眸,正用干毛巾一下一下轻轻擦拭,水珠顺着发丝滑落,滴在颈间,她脖子上那枚碧玉,被水汽一润,又被下午的阳光一照,通透得像浸在清泉里,漂亮得耀眼,冷光流转。
徐慧看到这一幕,脚步瞬间一顿,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,再也挪不开。
碧玉啊!
难怪这一块能卖一万块,实在是太漂亮了!
徐晓兰凭什么?
她就不应该把这块玉轻易让给徐晓兰!
徐晓兰双手拿着毛巾,微微一转,就看到徐慧的目光。
那目光不止直,还沉,沉中带着烫,是一种毫不掩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