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人见了,都觉得没甚意思,好些人便提早散了。”
“点了个年长的做探花?”苏棠听了也觉新奇。
她长这么大,还未听过探花郎选年纪大的。
喜鹊心直口快,接着道:“主子,那探花您还认得呢!”
苏棠微微一怔:“谁?”
她心里忽地掠过一丝不安,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喜鹊哪知苏棠与孙家的约定,只当是个喜讯,笑盈盈道:“皇上点了孙老爷做探花!这下子孙老爷可进了鼎甲,往后留在翰林院,那可是清贵又体面呢!”
怎么会这样?
苏棠脑中嗡的一声,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桌沿,偏在这时,小腹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紧束的痛。
那痛意初时只是隐隐的缩紧,随即却转为一阵密过一阵的坠痛。
苏棠额角霎时沁出冷汗,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小蝶见她神色不对,慌忙握住她的手,“可是肚子不舒服?”
苏棠已疼得说不出话,只紧紧攥着小蝶的手,指节都用力到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