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您——”苏棠蹙起眉,许淳安却轻咳一声,低斥道:“休要胡思乱想!”
苏棠横了他一眼:真是的,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、什么都没做!
世子爷这番反应,倒像是她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对他做了一遍似的。
她分明一点心思都没有,却白白被他训了一句。若不占点便宜回来,岂不是亏了?
再说了他估计在韩氏丧仪过后便要离府,往后两人怕是再难相见,这般好的身子还不知道要便宜了谁去。
临走之前,她总得多占些便宜才好。
这般想着,她仰首便吻上了他的唇,许淳安本就强自按捺着,这一吻犹如星火落进干柴,瞬间将他深藏的欲念点燃。
那些素日里的内敛与克制,一寸寸剥落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滚烫、越来越直白的索取。
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,待气息稍定时,许淳安才松开她,抬手整了整微乱的衣襟。
他眉宇间透着一丝餍足,见苏棠正睁着水亮的眸子望他,连忙轻咳两声,故作正经道:“你这般勾引爷,爷总不好冷着你。今日便遂了你这心思。”
听他这般欲盖弥彰的说辞,苏棠悄悄在心里撇了撇嘴,也不知到底是谁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