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抬出了皇上金。
若韩三再纠缠此事,岂非暗指圣上看走了眼?
苏棠这话让堂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动。
是啊,若真是克母,皇上怎会亲口称许?说不得真是韩氏福薄,承不住这天降的祥瑞。
几个素日与韩家不甚和睦的夫人已交头接耳:“苏姨娘这话说得在理,若细论起来,怕真是韩氏自己命薄,压不住这等贵气。”
“这麒麟子让血龙变成了金龙,这不是祥瑞是什么?”
眼见风向悄转,韩三眸色沉了沉。
她倒未料到,苏棠竟有这般急智。不过今日前来,本就不为与此人争口舌之快,刘嬷嬷这枚棋子既已无用,便该早些清理干净,免得留下后患。
她眼风扫向刘嬷嬷,见那老奴终于抬头,两人视线一碰。
韩三唇角微一挑,递去一个冷冽眼神,刘嬷嬷面色灰败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韩三这才收回目光,转向负责照应女宾的谢姨娘,语气转为哀婉:“苏姨娘说得许是对的。如今香已上罢,妾身想去姐姐内室取件旧物,留个念想,不知可否?”
谢姨娘此刻哪有心思掺和她二人间的事,她只盼着这场丧仪早些了结,自己好顺顺当当地坐上世子继室之位。
见韩三这般说,她便顺着话头应道:“侧妃言重了,自然使得。妾身这便吩咐人陪您过去。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韩三轻轻摇头,眼底浮起一层薄雾,“此前我也常来寻姐姐,院中路径都是熟的,正好我也想独自静一静。”
见她如此,谢姨娘自不好强拦,只吩咐两个丫鬟远远跟着照应。
韩三这才带着贴身侍女一步步朝内室方向走去。
她对韩氏屋中的布局再熟悉不过,一如这对母女曾加诸于身的苦楚,早已深深刻入骨髓,此生难忘。
可当她真正踏入韩氏卧房时,却整个人怔在原地,屋内竟被搬得空空荡荡,犹如雪洞般清冷。
韩三先是一愣,随即带着些解气,低低笑出声来:“姐姐啊姐姐,你可真是可怜,人刚咽气,国公府便这般迫不及待地将你的东西都给收走了。”
守在门外的粗使婆子闻言不乐意了。
她并不认得眼前这位是皇子侧妃,当即嘟囔道:“这可不是我们国公府做的!夫人还没闭眼呢,韩家就急吼吼地派人来,把屋里值钱物件都搬空了,说什么都是娘家带来的嫁妆。
呸!她那些嫁妆早些年就折腾没了,这些明明都是府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