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上香、守灵,你可别迟了。”
“这碗裹饺儿我眼下实在用不下,劳姐姐白跑一趟。明日我会早些过去,等忙完了丧仪,定让小厨房备桌好菜给姐姐赔罪。”苏棠语带歉意。
邹姨娘朝她摆摆手:“不妨事。若换作我有孕在身,怕是比你还要小心三分呢。好了,这些话不提了,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提着食盒出了门。
待她走远,小蝶等人见院中无人,才齐齐看向苏棠。
喜鹊尚不知内情,疑惑道:“主子,邹姨娘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苏棠轻轻摇头:“邹姨娘说得对,如今我情况特殊,入口的东西不论谁给的,都不可轻用。往后吃食便由小蝶一手张罗,烹制时也须留心,万莫离了灶台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小蝶应道。
随后小蝶便唤了喜鹊等人去铺床,苏棠的目光却仍望着窗外邹姨娘离去的方向,心中暗想:那人究竟是谁呢?不过无论他是谁,过了明日,一切便该水落石出了。
一夜无梦。
晨光未透,天还蒙蒙亮着,苏棠便被喜鹊轻声唤醒:“主子,奴婢瞧着已有人往灵堂去了,您也快些起身收拾吧。”
苏棠揉了揉惺忪睡眼,看向窗外微青的天色,扶着小蝶的手坐起身来。
喜鹊捧来素服,伺候她换上。
常言道“要想俏,一身孝”,待这身素白衣裳穿戴整齐,连平日看惯了她模样的丫鬟们,一时也都怔住,说不出话来。
“主子这扮相……”喜鹊喃喃道,“倒像是白衣裹身的送子娘娘呢。”
苏棠失笑:“什么送子娘娘,你主子我如今肚子这般大,臃肿得很。”
主仆说笑间,小蝶已端来耐饿的蛋黄饭团,让苏棠抓紧用上几口。
随后又递过一方帕子,苏棠一闻那姜味便明白了,小蝶是怕她今日在灵前哭不出来,当众失仪,才备了这个。
这丫头,心思总是这般细。
苏棠将帕子仔细收进袖中,因是韩氏丧仪,她们这些妾室皆需服素,倒不必多作妆扮。待一切准备妥当,灵堂那边已遣人来请了。
苏棠朝小蝶点了点头,才对喜鹊等人道:“走吧。”
主仆几人再次来到了初荷院。
邹姨娘一见她来,忙将苏棠拉到身侧跪好。灵前已有先前伺候过韩氏的仆婢在哀哀哭泣,苏棠也依样取出袖中帕子,往眼周轻轻一拭。
姜气一激,柔嫩的肌肤顿时泛起红痕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