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不会疑心是刘嬷嬷下毒,只会以为是天热食物变质。
可这对苏棠而言,却是致命的,此时若腹泻脱水,又怕寻常药物伤及胎儿,只能硬扛。到了那时,孩子随时可能发动,苏棠一个产妇,哪还有力气生产?
刘嬷嬷越想越觉得背后策划此事的人心思深沉可怖,她实在想不通,韩三小姐为何要这般对待苏棠。
她在房里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红玉便来了。
刘嬷嬷将对方的要求细细说了,末了又忍不住低声道出自己的疑虑:“红玉姑娘,老奴想不明白韩三小姐为何这般针对苏姨娘。按理说世子夫人已经去了,她不该再处心积虑要除去那孩子呀……”
红玉并未多言,她让刘嬷嬷继续在房中等着自己拿过药包径直去寻许淳安。
许淳安听说对方终于动手,立即唤来长风,命他细查此前有谁曾靠近那丛花树,务要将府中潜藏的钉子一举揪出。
红玉也将刘嬷嬷的疑虑禀报上去。许淳安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此事暂且莫要让苏姨娘知晓,免得她忧心。稍后我会让长风告知你如何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红玉应声退下。
不多时,红玉就见到许淳安竟亲自来了苏棠的院子。
此前红玉已将有人欲对她下手之事告诉给了苏棠,只是隐去了刘嬷嬷的猜测。
所以见许淳安来,苏棠心知他是要交代自己明日该如何应对,她也盼着能早日揪出幕后之人。
苏棠请许淳安进屋后,让小蝶等人到四周把风,然后轻声问道:“爷,您可查到是谁将油纸包放在石头下的?”
哪知道许淳安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找到?”苏棠惊讶地看向许淳安,之前许淳安就派人在府中各处盯着,怎么会没找到人?
许淳安道:“并非没找到。只是那处花开得极盛,今日即便去花园的人少,往来仆从路过时,也常有人驻足赏花。暗卫那边已筛出三个可疑之人,只是眼下还不能贸然断定究竟是谁。”
“那爷打算如何做?”苏棠好奇地望着他。既然他亲自过来,想必已有了周全的计策。
许淳安道:“明日需你配合。待刘嬷嬷将汤端来,你喝下后便佯装腹痛难忍。届时我会让人放出风声,说你胎象不稳,唯有寻得一味奇药方能保你顺利生产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,那三人岂不都知道了?又如何分辨谁才是真正的奸细?”苏棠不解问道。
“问得好。”许淳安唇角微扬,“我会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