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他。
许淳安望着苏棠温软的侧脸,心头某处蓦然塌软下去,像春雪遇到了暖阳:这般灵慧又坚韧的女子,能将她留在身侧,护在掌心,当真是他此生最值得庆幸的缘分。
正想着,小蝶端了粥进来。苏棠刚要起身去接,许淳安却先她一步稳稳托住了托盘边缘。
“我来。”他道。
苏棠只当他是要自己用粥,见他不用自己伺候,倒也省事。
今日这般忙碌,她也觉身上乏得很,若不是此刻需应付许淳安,她早想躺下歇息了。
哪知许淳安接过粥碗后,并未自己用,而是拿起瓷勺,舀了一勺粥,轻轻吹了吹,递到她唇边:“来,棠儿,你先用些。”
苏棠一怔。两人虽有过无数亲密,可许淳安从未这般喂过她。
莫说是许淳安,在苏棠的记忆里,便是孩提时,母亲也不曾喂过她。
许淳安这动作做得无比自然,却让苏棠耳根微微发热。
她偏过头,躲开那勺粥,有些赧然道:“爷,妾身不累,手也不酸,这点小事妾自己来便好。”
许淳安常被苏棠撩拨得耳热,难得见她这般害羞的模样,心中竟生出几分趣味。
想到这儿,连疲惫都忘了,执着勺子柔声劝道:“乖,张嘴。忙了这一日,怎会不累?快些用了。”
苏棠见他这般坚持,便知拗不过,只得乖乖张口,含下了那勺粥。
小米粥熬得恰到好处,米中的胶质尽数化开,粘稠中透着浓郁的米香。苏棠正有些饿了,被许淳安这般喂着,不知不觉便喝了小半碗。
小蝶怕她喝粥腻口,另用八宝攒盒装了几样清爽小菜。
许淳安便又执起银箸,夹了一箸脆嫩的腌黄瓜,递到她嘴边。
苏棠脸更红了,却还是张口接下。
许淳安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模样,冷峻的眉眼不知不觉柔和下来。他喂得耐心,一勺粥,一箸菜,交替着来,偶尔用帕子轻轻拭去她唇边沾的粥渍。
待粥用过大半,苏棠只觉腹中暖融充实。想起府医先前叮嘱孕晚期不宜过饱,见许淳安又舀起一勺递来,忙轻轻按住他手腕:“爷,妾真的饱了。”
许淳安见她眉眼间确已满足,这才搁下瓷勺,端起另一碗粥,就着盘中余下的小菜,从容用毕。
等小蝶将碗碟收拾妥当,许淳安对苏棠道:“你在榻上歇着,我还得去前头看看。”
苏棠却没松开他的手,反而拉着他一同歪在了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