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说来听听。”
苏棠似乎全然未察觉他情绪的细微变化,见他应允,便直接道:“爷,妾身的义父考中了贡士,再过不久便要参加殿试。爷是当大官的人,肯定对殿试有所了解,能不能给妾身讲讲,这殿试都要注意些什么?妾身也想帮义父一把。”
这话让许淳安十分意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苏棠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请求。
这也太微不足道了吧?还是说,她只是以此为引,实则想让自己替孙先生疏通关系?
若真如此,大可以直说,何必这般试探?难道棠儿也成了那般心思深沉的女子么?
不过,许淳安很快又转念一想,此前自己有多少次不也曾误会过棠儿么?
这一次,不妨先听听她如何说。
即便她真是想让自己为孙先生疏通,于他而言,也并非难事。
许淳安缓声道:“这殿试分临轩发策、读卷、题名、发榜、传制几个环节。其中策问本当由皇上亲行,但此次癸未科共有二百余位考生上榜,皇上必无法亲力亲为,故而会令臣子协理,这也是殿试中最大的玄机所在。”
说到此处,他停顿下来,目光落向苏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