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刘嬷嬷被喜鹊送回房中歇息。
待喜鹊走后,她一个人坐在床边越想越怕,她一辈子没做过这种事,这还是她头一次动手害人。
虽然知道苏姨娘喝了那药,对她也依然关心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苏姨娘方才看她的眼神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就在刘嬷嬷皱眉思索间,忽然听到窗棂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她整个人紧张得一下子弹起身子,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。
可窗外却不见人影,只瞧见窗台上压着一张字条。
捏着那薄薄的纸,她手抖得如同攥了催命符。
明明说好只送一次药便不再联系,怎的这才片刻,就又递了字条来?
她慌慌张张将字条塞进袖中,左右张望无人,方阖上窗,回到屋内。
刘嬷嬷心跳如擂鼓,半晌才勉强平复,颤抖着展开字条。
待看清上头字迹,她瞳孔骤缩!
就在这时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刘嬷嬷吓得浑身一颤,慌忙将字条团起,塞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