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性命伺候主子得来的。
什么难事、险事都抢着做,才一点点攒下的,每一个铜板都浸着她的血汗!
她原以为是供他读书上进,哪知他全拿去挥霍享乐!
他这次落第,真是老天有眼。她巴不得张书桓这辈子都别再考中!
见苏棠这般反应,长风心里乐开了花,世子爷若知晓,定会夸他机灵。
不过他可不打算特意去禀报,他长风可是世子最忠心的属下,主子无须吩咐,他自会默默将事情办妥。
长风越想越得意,索性打开话匣子,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“苏姨娘,你们不知这里头门道有多深。一甲进士多半进翰林院,二甲里学问拔尖的也能选入翰林,其余大多分到六部任职。若六部缺额不多,少数人便会外放地方做个县令。”
他神秘一笑:“您想啊,进哪个部、任什么职,差别可大了去了。就算进不了六部被派到地方,各地贫富悬殊。若是去了穷山恶水之处,政绩从何而来?只怕一辈子都难有升迁之望。”
苏棠从未想过其中竟有这般多弯绕,不由得蹙起了眉。
长风见状忙又宽慰:“您也不必过于忧心。二甲进士一般不会被派往贫瘠之地,那些多是三甲同进士的去处。唯一需费心的是六部的职位,若被安排个不痛不痒的闲差,往后想往上走可就难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:“不过,这些事您大可找爷帮忙啊。若是爷肯开口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说罢,长风自觉已点拨得够明白,理了理衣袖深藏功与名。
“苏姨娘,世子爷还等着属下回话,我先告退了。”
待长风离去,孙若兰见小蝶出门相送,左右无人,才轻轻拉住苏棠的手。
低声道:“棠儿,你不必为这事去求世子。齐大儒那边应当会替爹爹打点,再说爹爹的志向本就不在朝中为官。他更想去地方上,实实在在做些事情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向往:“到时候,咱们就一起离开京城,好不好?”
苏棠反握住她的手,声音中带着哽咽:“兰儿,替我谢谢义父。谢谢你们为了我甘愿离开京城。”
“咱们可是好姐妹,”孙若兰用力回握,“你若再说这般见外的话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苏棠眼眶微热,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:“好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我不把你当外人,你也不能把我当外人!”
她将装银票的匣子又推了过去,“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