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许淳安。
许渊更是直接跪了下来:“大哥,有什么事冲我来!她们都是妇孺,你不能把气撒到她们头上!”
许淳安笑了笑:“既然二弟这么有骨气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见他要对儿子动手,孙姨娘急忙挡在前面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他可是你的亲弟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!当着我的面,我不许你动他一根毫毛!你若敢碰他,明日我便到族长那儿告状,族长若不管,我就去告御状!”
许淳安看着她,脸上竟缓缓露出笑意。
长风瞧见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谁不知道,平日里肃着脸的世子爷尚算君子,可他若真笑起来,那便是阎王索命的前兆。
“孙姨娘说的什么话?”许淳安语气温和,“许渊是我弟弟,我怎会对他动手呢?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最近外头不太平。听说城西有家赌坊闹出了人命,城北两家相连的布庄也起了火……哦,还有,城外清水河边那片田地似是遭了灾,听说颗粒无收,真是可怜。”
他每说一句,许渊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许淳安!你故意的,你想毁掉我所有产业?!”许渊终于忍不住嘶声道。
话未说完,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,一柄雪亮的匕首抵在了他的颈侧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冰凉,带着某种蛰伏的杀意。
紧接着刺痛传来,他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听见孙姨娘发出凄厉的尖叫:“住手!你给我住手!不准伤害渊儿,我现在就去找族长!”
她转身欲冲出去,许淳安只淡淡瞥了长风一眼。长风立即上前,一把将孙姨娘制住,反剪双手捆了起来。
许渊怎么也没想到,许淳安竟会一言不发直接动手。
他怒吼一声,想挣脱去救母亲,可颈间的匕首又往深处抵进半分,剧痛让他脸色煞白,双腿发软,再不敢动弹。
他知道,自己若再动一下,这刀刃便会割开他的喉咙。
许渊登时不敢再动。
孙氏与白氏早已被许淳安周身那股慑人的气势骇住,脸色惨白,浑身发颤,只敢默默垂泪,连哭声都压得一丝不闻。
许淳安拎着许渊的衣领,将他拖进了隔壁厢房。
起初,屋里还传来许渊愤怒的叱骂;没过多久,那骂声便成了哀哀哭求;哭求又渐渐化作恶毒的诅咒;到了最后,只听见许渊嘶声大喊:“大哥!我求你了!你答应让二房分家吧!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