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教唆着与嫡母作对。
像苏棠这样,为了孩子的前程,甘愿舍弃国公府的富贵、主动求去的,却是头一遭见。
老夫人眸光微动,若真如此,对国公府倒是一桩幸事。
只要封紧下人的嘴,谁又知道这孩子原是庶出?到时候把他记在谢氏名下,便是堂堂正正的嫡子,再有麒麟祥瑞加持,前程岂可限量?
而且苏棠生完孩子就离开,她也不必再担心她心存怨怼,暗生事端。更何况少了她这个宠妾,安儿或许能好生与谢氏过日子。
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,再次问道:“你当真不悔?虽说你只是安儿的妾室,但在府里终究是锦衣玉食,比外头不知强上多少。”
苏棠不知这话是试探还是真心为她考量,只浅浅一笑:“老夫人,妾身自幼被卖入府为奴,这些年最大的念想,便是换回自由身。求老夫人成全。”
说着,她又要屈膝。
老夫人连忙示意人扶住她,长叹一声:“棠儿若真这般想,我便成全你。待你生产之后,我让人送你出府。银钱方面不必忧心,你为国公府立下这般功劳,我总要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
苏棠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:“多谢老夫人。棠儿也必会铭记国公府恩德,绝不做有损府上之事。”
老夫人听懂了苏棠的意思,对她更为满意,正打算吩咐人送她回去歇息,却见莺歌来报。
“老夫人,世子爷回府了,正往鹤仙居来。”
既已与苏棠谈妥,老夫人便道:“请世子爷进来吧。今日朝上,世子爷想必也知道麒麟献瑞一事。”
话音刚落,许淳安已踏入屋内。
他面上仍是一贯的平静,唯有在看见苏棠时,脚步不易察觉地快了三分。
“安儿,”老夫人关切地问,“今日皇上如何说?”
她虽心知麒麟献瑞必能破除昨日血龙的谣言,可总要听儿子亲口转述朝堂上的情形,这颗心才能真正落回肚里。
许淳安的目光先在苏棠身上停留一瞬,见她安然,这才向老夫人拱手。
“母亲,今日朝上提起此事时,恰逢天现麒麟祥瑞。众臣皆言此乃天子仁德感应上天,方降此吉兆。此后我大周必能风调雨顺,四海升平。”
他说到此处,眉宇间浮起淡淡笑意:“还有一桩喜事。”
“何事?”见他这般模样,老夫人与苏棠俱是好奇。
许淳安道:“天现如此吉兆,皇上龙心大悦,说是要褒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