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郑重相询。
她想起前世,许淳安因膝下无子,始终未能承袭爵位。
想到这儿,她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,还好,这一世不同了。只要为他生下子嗣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站上更高的位置,施展抱负。
如此,自己也算是为百姓做了件好事吧?
送走许淳安之后,喜鹊回来禀报,说已将风声散了出去。那些铺主得了消息,纷纷托人四处打听。孙若兰又作出到隔壁几条巷子相看铺面的架势,这一下,他们更是慌了神。
“主子,您不知道还有人偷偷塞给奴婢铜板,打听咱们为何要搬呢!”喜鹊笑嘻嘻地伸出手,掌心躺着几枚铜钱。
苏棠笑道:“既是赏你的,便收着罢。”
喜鹊点头:“奴婢都按主子教的说了,只道咱们想寻个更敞亮的地界扩大经营,这般好的生意总不能一直窝在小巷里。”
“那些人可信了?”苏棠又问。
“奴婢觉着他们是信的。”喜鹊眨眨眼,“毕竟我就是个小丫鬟,哪里会扯谎?况且若兰小姐也真托了中人去看铺子。咱们虽说是放烟幕,可若真寻着合适的地方也不是不能搬,这哪算骗他们呢?”
苏棠闻言掩唇一笑:“你倒是个小机灵鬼。说得在理,若真找到更合宜的,搬了也无妨。”
她沉吟片刻,“过两日,我再寻个生面孔去探探铺子。”
眼下她能用的人实在不多。
孙若兰已频频露面,不好再让孙家的人出面打探,否则一眼便会被认出来。苏家人更不在她考量之内,那群人吃人都不吐骨头,若让他们经手,银子怕是直接打了水漂。
思来想去,苏棠决意去寻邹姨娘帮忙。
邹姨娘在院子里正闲得发闷,听苏棠过来,连忙迎她进屋。
听苏棠说明来意后,邹姨娘瞪圆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:“都这般时候了,你不防着谢姨娘出来对你使手段还有心思盘铺子?我该夸你艺高人胆大么?”
见她恢复了往日那副怼人的模样,苏棠抿唇笑了起来:“世子爷和老夫人皆派了信得过的嬷嬷在旁守着,而且谢姨娘在我生产前也不会被放出来,所以这方面倒也不用担心。我便想着趁这几日还有些余暇,收两间铺子。”
她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,抬眼望她,“邹姨娘,我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了,你可愿意帮我?”
见她这般软语相求,邹姨娘轻哼一声:“你如今身子这般沉……罢了罢了,我虽不耐烦这些琐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