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安手中的房契,苏棠眼中骤然漾开惊喜:“爷,真要将这房契给妾身?这是妾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,妾、妾都不知该如何谢您!”
见她这般欢喜,许淳安眼中的笑意如涟漪般向外扩散开来,平素总是端肃的眉眼,此刻浸着说不尽的温柔。
他见苏棠心情不错,故意逗她:“棠儿这般说,那我是不是也该谢你送我的礼?”
“这、这怎能一样……”苏棠因羞赧,说话竟有些结巴起来,“这毕竟是妾头一回真正拥有自己的铺子呢。”
那点磕磕绊绊落在许淳安眼中,只觉格外可爱。他未料到,几间铺子竟能让她欢喜至此。
许淳安朝长风示意,长风很快捧来一只木匣,里头整齐叠放的,皆是许淳安名下商铺的契书。
因府中商事多由老夫人打理,许淳安手中产业不多,这些都是下属孝敬之物,他向来不甚在意,便都交由长风收着。
既然她喜欢,不如都给她好了。
“爷,您把这些都给妾身?”
望着苏棠眼中那簇骤然亮起的光,许淳安越发觉得这决定再对不过。
这些皆是他的私产,未入公中账目,给了她也不算坏了规矩。
他微微颔首,眼中含着默许的柔光。
却未料,苏棠轻轻将那些房契又推了回来:“爷,这些太贵重了,妾不能收。”
许淳安却执意将它们重新塞回她手中:“给你便拿着。往后租子就当你的体己钱。”
见他态度坚决,苏棠推却不得,终是垂眸再三谢过,才将那叠带着他体温的契纸,小心拢入掌心。
看看,她说得没错吧,要男人的心有什么用?
这事换了谢姨娘,许淳安让她给旁的女人送羊乳,怕不是早就气出病来。
而自己呢?只消耗费几十文钱的羊乳,便能换来这许多铺契,算一算,简直一本万利。
不过,谁也不会嫌银子多。苏棠心思一转,又亲昵地挽住许淳安的胳膊,软声道:“爷,妾身还有件事想求您帮个忙。”
许淳安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:“你还有何事?”
他目光里已带了几分警惕,该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?
这一次,他须得按府中规矩来,断不能再因她破了例。
苏棠还未开口,便见许淳安神色又淡了下来。她心头念头飞转,看了眼手中那叠房契,暗忖:世子爷该不会是觉着她太贪心了吧?
罢了罢了,今日已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