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也好。”
见她这般软语相求,许淳安微微颔首:“好,我在此陪你。”
说着起身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,又吩咐长风去取本书来。
虽未与他多言,但能将人留在房中,谢清秋已觉满足。她未再作什么邀宠之举,只乖顺地合上眼。
不多时,竟真的沉沉睡去。
她未曾留意,许淳安此时俊朗的面容正微微泛红。
他侧过身,将书册略略抬高,恰好掩住神情。
许淳安怎么也没想到,苏棠竟会如此大胆,他常读的书页间悄悄夹了一封情书。
纸上是她熟悉的、略有些娟秀的字迹:
当爷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妾身已好几个时辰未见您了。妾身觉得自己像中了毒,一刻不见爷,浑身都似有蚂蚁在爬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安稳,唯有吃了爷,妾身才能得救。求求爷,来救救妾吧……
前半段尚算婉转,越往后却越是直白露骨,字字句句皆如羽毛轻搔心尖,又似小火细细地燎着血脉。
许淳安握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收紧,整张脸孔都烫了起来。
他心下暗忖:这棠儿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变着法子邀宠!
胆子也太大了些!
竟敢将这般私密之物夹在书册之中,若被旁人瞧见……
这信,合该立时烧了才是。
许淳安这般想着,已将那信纸抽出,对折成窄窄一条。他刚要将纸捻凑近烛火,眼前却蓦地浮现出苏棠那张娇嗔含怨的小脸。
若是教她知道,自己将她这般心意付之一炬,怕是要恼了吧?
况且府中可无小妾不可写信的规矩,若是他私下收着,倒也不算偏宠于她。
念头转了几转,许淳安的手顿了顿,终究未将信纸递向火焰。
他指尖微蜷,转而将那薄薄一纸情愫纳入怀中。
他又朝谢清秋的方向望了一眼,见她呼吸已趋平稳,面色也较先前舒缓许多,便朝嬷嬷微微颔首,示意她好生照看,这才起身出了房门。
“爷,咱们往哪儿去?”长风见许淳安出来,低声问道。
时辰已不早,方才他已使人探过,苏姨娘那边已然歇下。若世子爷还要过去,须得赶紧让人通传一声才是。
许淳安的手下意识抚向胸口,那封情书正藏在衣襟内。他本欲开口说去苏棠那儿,却又想起自己准备按照府中规矩行事不在偏宠于谁,指尖一顿,终究将手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