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她轻声问,话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许淳安听出她话中深意,睨她一眼:“你问爷怎么看?那你希望爷怎么看?”
这话倒把苏棠问住了,难不成世子爷在意这些?
她还未开口,老夫人便先数落起儿子:“安儿,娘觉着那签多半不准。这孩子还未出世便与你夫妻亲近,更立下那般大功,怎会是什么灾星?你万不可因此冷落棠儿和她腹中骨肉。”
又将苏棠那番“先抑后扬”的解签说了一遍,叮嘱道:“姨娘看这孩子就是咱们国公府的福星。待他出生,你定要好生待他。你们夫妻享福的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”
听了母亲的话,许淳安安抚道:“母亲放心,儿子不会将这等事放在心上。”
他接过那支签,扫了一眼,转而看向苏棠,问道:“遇着下下签,你可知道最好的解法是什么?”
苏棠好奇地望着他,不知他有何妙策。
许淳安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竹签,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今日便让爷教教你,这最好的解决法子不是绞尽脑汁去曲解签文。”
他眸光倏地一沉,“而是让这不中听的东西,消失在这世上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”一声脆响,那支竹签在他指间应声断成两截。
许淳安将断签随手掷在案上,抬眼看向苏棠与老夫人:“如此,这下下签便没了。”
他朝苏棠走近一步,能让苏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想来他是刚从宴席上回来。
许淳安道:“下回再遇这等事,棠儿可直接命人将它折断。你可记牢了?”
这般干脆利落的处置,让苏棠心头一松,她心情好了,对许淳安柔声道:“爷是饮了酒吧?妾身去给您熬碗醒酒汤。”
老夫人见苏棠如此关心儿子,笑着摆了摆手:“好了好了,你们且去吧。既然事了,我也该歇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苏棠与许淳安齐声应了,这才退出了鹤仙居。
许淳安见苏棠不语,以为她仍在为签文之事介怀。
孕中之人本就心思细腻,何况关乎她最在意的孩子,那便哄哄她。
许淳安略一思忖,从怀中取出一物:“棠儿,你瞧这是什么?”
苏棠抬眼看去,只见他掌中托着一只半透明的琥珀瓶,瓶中盛着嫣红的葡萄酒,在廊下灯火映照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爷,这是西域的葡萄美酒?”她眸光微亮。
许淳安颔首:“‘葡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