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前途未卜。她心里定然瞧不起他。
等着吧。待我考中功名,定要叫你后悔今日这般待我。
他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:飞黄腾达的机缘就在眼前。这一次科举,我必能高中。
张书桓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大步走出了酒楼。
*
次日,苏棠请了孙若兰过府。
她将让小蝶备好的考篮递给孙若兰,温声道:“义父明日便要入场,我也备了一份。虽知你们定会准备周全,但多一份总是稳妥些。”
又将打听到的入场查验细节细细说了一遍,最后取出一包干饼:“这饼我已让人重新烘炒过,顶饱耐饿,且都掰成了小块。义父带进考场,便不必再费时掰饼让官吏查验了。”
孙若兰接过东西,眼眶微热:“棠儿,你自己都快临盆了,还这般记挂我们!父亲前日还嘱咐让你少操心劳神,这些事交给我们便是。等父亲考完,我再来与你细说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一位圆脸嬷嬷走了进来,朝苏棠福身道:“苏姨娘,这时辰该起身走动走动了。”
孙若兰见是个生面孔,有些讶异。
苏棠笑着解释:“这是老夫人为我请的刘嬷嬷,极有经验的。”
这刘嬷嬷确实周到,何时该散步,何时该歇息,何时该进补汤,就连每餐该用多少分量都拿捏得准。短短半日工夫,小蝶等人已对她十分信服。
身边有个经验老道的嬷嬷坐镇,确实不同。
苏棠瞧着刘嬷嬷有条不紊地安排诸事,心中也踏实了许多,即便突然发作,也不至于慌乱了。
见嬷嬷来催,她便起身对孙若兰笑道:“既如此,我陪你到院里走走。”
孙若兰忙摆手:“不了,你今日备了这许多东西,我得赶紧拿回去让母亲瞧瞧,好多添置些妥当的物件。”
苏棠知孙家明日要送考,定有许多事要忙,便不再挽留。将孙若兰送至院门后,才让小蝶扶着,在院子里缓缓踱起步来。
午后小憩醒来,喜鹊过来禀道:“主子,老夫人那边已吩咐下去了,今年往寺庙施药添香油的银子,足足是往年的三倍呢!府里都在传,说您腹中的小主子是个祥瑞。”
喜鹊心直口快,又凑近笑道:“等您生下孩子,世子爷承了爵,小主子可不就是天降的祥瑞么?”
苏棠听了也抿唇轻笑,对喜鹊几人道:“今儿下午正好闲着,一会儿咱们一起抄几卷佛经,届时一并送到庙里去供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