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早些熟悉棠儿的脾性。”
苏棠闻言,连忙起身行礼:“多谢老夫人。”
国公府里一片欢声笑语之时,京城某处酒楼的雅间内,张书桓却是神情恍惚。
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攀上五皇子这条线,凭着一身才学得了五皇子几分赏识。五皇子更亲口许诺,待他此次科考过后,便替他谋个好差事。
张书桓一心盼着能再多立些功劳,好在五皇子心中加重分量。
今早他陪五皇子在茶楼小坐,听五皇子身边的幕僚谈起宰相叛国一案。
说到那关键钥匙迟迟寻不见下落,张书桓心中忽然一动。
他起身朝五皇子拱手道:“殿下,既然四处寻不着钥匙,学生以为那钥匙恐怕仍在宰相身上。至于所藏之处,定是常人所忽视的地方。”
五皇子抬眼看他:“那你觉得,何处最有可能?”
张书桓垂眸思索片刻,方谨慎道:“殿下不妨命人细查他身上的胎记、旧伤疤痕,甚至头皮之下。这些咱们寻常容易忽略的所在,学生以为,最是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