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许淳安所言,虽未分家,实则与分家无异,往后这些花费,可都得他自己掏腰包了。他怎会情愿?
许淳安却已失了耐心,端起茶盏:“你们夫妻此番究竟做了什么,你我心知肚明。分府、报官,或是我给的这条路,你自己选。现在告诉我,选哪一条?”
许渊眼珠急转。
他知道大哥这次是铁了心要与二房划清界限,实因自己触了他的逆鳞。
想到此,他心里恨极了白氏,若她当真得手倒也罢了,如今半点好处未捞着,反要落得与大房割席的下场,叫他如何不气?
可转念一想,有老国公爷的誓言压着,大哥终究不敢真将二房逐出府去。
分开院子虽会艰难些,但这些年从大房手里抠出来的油水,也够支撑一阵子了。
再说,若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步,大房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二房败落?更何况苏棠腹中那孩子,还未必能平安落地。
只要对外不称分府,自己的孩子,就还有争一争世子之位的指望!
许渊垂着头,眼底阴鸷一闪而过。心中盘算已定,他抬起头,面上只剩苦涩,朝许淳安抱拳道:“那便依大哥所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