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再说也不迟呀。”
苏棠却摇头:“这事紧要,必须今夜告知爷。”
她心里在想:若去得迟了,万一被张书桓抢先一步窥破关窍,这功劳岂不飞了?
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、知晓此事,她便绝不能再让张书桓凭此翻身。前世他如何负她,今生她便要看他永陷泥淖,再也爬不起来!
见主子神色坚决,小蝶只得快手快脚替她穿戴齐整,搀着她往锦心阁去。
两处院子离得不远,不多时,便瞧见锦星阁书房窗内透出的光亮。
世子爷果然还未歇下。
苏棠刚至门前,长风便从里头迎出,见她时明显一愣:“苏姨娘,这时辰您怎么来了?”
话音未落,许淳安已听见动静,他放下笔推门而出。
见苏棠立在廊下,许淳安眉头微蹙:“棠儿,这么晚了怎还不歇息?”
苏棠握住许淳安的手,迈步进了书房,又示意小蝶与长风在外头守着。
她转身看向许淳安:“爷,妾身方才想起一桩要紧事,这才急着过来。”
见她这般郑重,许淳安不禁凝神:“何事这般紧要?”
苏棠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浅笑,掌心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:“也不知爷信不信梦中玄机,方才您走后,妾身竟梦见了咱们的孩子。”
许淳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:“可是临近产期,心中不安?别怕,我已为你备好京城最好的稳婆,明日也会禀明母亲,让她拨两个老成的嬷嬷来照看你。”
苏棠微微一怔,她还未去求老夫人,他竟已将这些事一一想到。
心头一暖,她将脸颊轻轻靠在他肩头蹭了蹭,才继续道:“不是这事,妾身以为是咱们的孩子知晓他的爹爹正为朝事烦忧,所以特借这胎梦来给妾身提了个醒。”
“胎梦?”许淳安眉梢微动。
他倒也听过这类传闻,却从未亲历。此刻听她这般说,不由生出几分好奇,“棠儿梦到了什么?”
苏棠抬起眼,目光清亮:“爷,你们可仔细查过裴尚书的身体?他身上可有伤疤或胎记?”
许淳安略一思索,点头道:“有。刑部用刑,身上带伤在所难免。”
苏棠往前凑近半步,低声道:“爷,说来您或许不信,孩子告诉妾身,那钥匙就藏在某处伤疤之中。”
苏棠这话让许淳安神色一动,这确实是他们疏漏之处。
初时众人皆以为那些伤痕是刑讯所致,谁曾想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