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,又取出一方干净帕子垫在手上,才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巫蛊小人取出。
她低头细看片刻,脸色却微微一变,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谢姨娘与苏棠之间来回扫视。
谢姨娘被她看得心中发毛,忍不住道:“秦嬷嬷,我知道你素日与苏姨娘交好,难不成你还想袒护她?”
“放肆!你竟敢对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这般说话?”苏棠直接截断了她的话。
可苏棠越是如此,谢姨娘越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。
“嬷嬷验了这许久,还不赶紧将东西呈给大家看么?”她催促道。
“谢姨娘急什么?”
苏棠不紧不慢地看向她:“到了这会儿,你怎么倒像条疯狗似的四处乱咬?方才你一条条举证时,我可半句话未插。怎么轮到你便慌成这样,难不成是赶着投胎?”
谢姨娘被她这话噎得呼吸一滞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此时,秦嬷嬷已走回老夫人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老夫人闻言,神色间掠过一丝迟疑。
许淳安的目光静静扫过:“母亲,是非曲直,必要分明。这才是国公府治家的规矩。”
谢姨娘听了心头一喜,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苏棠道:“如今连世子爷都不护你了!待会儿,我看你怎么死!”
她本以为会看到苏棠惊慌失色,谁知对方竟朝她轻轻一笑。
这一笑,让谢姨娘没来由地心头一慌。
就在这时,秦嬷嬷听了老夫人与世子爷的话,将手中那巫蛊小人高高举起,面朝众人扬声道:
“大家瞧仔细了,便是方才挖出的证物。”
她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肃然:“我国公府行事,从不偏听偏信,只论实据,如今证据已在眼前!”
她顿了顿,视线落向谢姨娘:“谢姨娘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谢姨娘?怎会是谢姨娘?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怔,纷纷朝那小人望去。
只见那布偶做得歪歪扭扭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胸前以朱砂写着的,竟是两个刺目的大字:
苏棠。
“怎会是苏棠?!”
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苏棠咒人么?怎么这诅咒之物上头,写的反倒是苏姨娘的名字?
苏棠自己也是一愣,待看清那布偶上“苏棠”二字时,浑身猛地一颤,仿佛被什么狠狠刺中。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双手掩住脸,指缝间声音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