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会疼我一人,你从前只不过是抢了本来属于我的东西!”
不过是个低贱出身的玩意儿,也配同她争世子爷的宠爱?
就算苏棠活不了几天了,她也要让这贱人死前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苏棠目送老夫人与许淳安先行离去,这才缓缓收回视线,望向谢清秋。
那目光清清冷冷的,不知怎的,竟像根细针般扎进谢清秋心头。
“你这贱婢,还不服气么?”谢清秋咬牙低声道。
“我腹中怀的是世子爷的骨肉。”苏棠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谢姨娘你呢?怕是至今还未曾圆房吧?”
方才府医退下时,朝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,苏棠便明白了,谢清秋根本无孕。不过闹个肚子,却偏要做出这般阵仗,也不知图什么,倒不嫌难看。
她随口一句,却正巧戳中谢清秋的痛处,谢清秋确实尚未与世子圆房。
今日闹这一出,本就是为了让世子陪她回谢府。只要到了那儿,她自有法子成事。
却不想,她骗过了老夫人,竟被苏棠一眼看穿了底细。
谢清秋勃然大怒:“苏棠,你嚣张什么!告诉你,世子爷心里真正爱的人是我!你不过是国公府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!”
传宗接代的工具……
这话像细密的针,绵绵扎进苏棠心口。原来在旁人眼里,她在国公府便是这般地位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绝不容谢清秋看自己的笑话。
她抬眼直视对方:“世子爷真正爱的人是你?谢清秋,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。世子爷给的,只是对‘世子夫人’位置的敬重,任何人坐在这个位置上,他都会这般对待,哪怕对方是条狗。”
谢清秋没想到苏棠的话语如此犀利,她竟敢骂自己是狗?!
她想也不想,抬手便朝苏棠脸上扇去——
寒光一闪。
苏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,刀刃正对着谢清秋落下的掌心。若这一掌当真落下,这只手怕是要废了。
“你、你竟敢……这里可是国公府!你不怕我禀告老夫人?”谢清秋手腕僵在半空。
苏棠却轻轻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:“谢姨娘慌什么?我不过是想削个苹果罢了。”
她指尖微转,刀尖仍若有似无地指向谢清秋:“我记得我曾说过,莫要来招惹我。否则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言罢,她唇边那点浅淡的笑意彻底敛去,只剩下一片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