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便听得外间喜鹊的声音:“主子,小月递了口信来。”
“嘘!轻些声,主子才睡着。”小蝶劝阻道。
苏棠睁开眼,朝外扬声道:“让她进来吧,我已醒了。”
脚步声轻响,喜鹊快步走进来,将一张字条递到苏棠手中:“主子,您瞧。”
苏棠接过展开,只见上头写了“小心”二字,后边竟还画了个柿子的图案。
她目光一凝,小月这是在提醒自己小心世子?
再细看那柿子的笔触,绝非出自小月之手。小月略识几个字,哪里会画什么画?这分明是若兰的手笔。
心中灵光一闪,再联系今日种种,苏棠心里好似闪电划过:若兰是在提醒她,当心世子!
为什么要当心世子,世子怎么可能对她动手?
苏棠的手下意识抚上小腹,这可是他唯一的子嗣啊。
还是说谢姨娘已有身孕,只是尚未公开?
她虽用过些法子让谢姨娘不易受孕,可难保谢姨娘身边亦有能人。
若是真的,那可就糟了。
“喜鹊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苏棠忽问。
“已是未时了。”喜鹊答道。
这个时辰,世子一般都来为她腹中孩儿讲解棋谱,今日怎么迟了?
“世子爷一直没过来么?”苏棠问。
提起这个,喜鹊轻哼一声:“奴婢方才使人打听了,谢姨娘晌午突然吃坏了肚子,听说吐得厉害。不只世子爷,连老夫人都赶过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棠一下子咬紧了嘴唇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看来,谢清秋是真的有了身孕。
如此一来,国公府又岂会容庶长子生在嫡子前头?
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,若他们当真容不下她与这孩子,那她宁可带着孩儿远走高飞。
如今她已攒下不少银子,足够母子二人往后安安稳稳度日。
就是不知世子会不会放她走?
刚想到这,苏棠便苦笑摇头,自己真是痴了,世子爷怎会舍不得她?
她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妾室,是主子闲时消遣的玩物。那些让她恍惚以为被珍视的瞬间,也不过是托了腹中孩子的福。
如今谢姨娘也有了身孕,再不走,只怕连这孩子都难保住。
毕竟,谢姨娘才是将来要陪他一生一世的人。自己或许曾是他心里一点特别的存在,可新鲜劲过了,终究要按国公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