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究竟是谁。待摸清底细,再暗中递消息给棠儿提防。等她平安产子、脱离险境之后,咱们再离京不迟。”
“可是老爷,您……”孙母忧心忡忡地望着丈夫。
这么做,无异于将全部风险揽在了孙先生身上。若被对方察觉,定不会放过他。
孙先生如何不懂妻子的担忧?
他低声道:“当初棠儿助我读书,让我应她三件事,至今我一件未成,心中有愧。纵使护不了天下人,能护住她一个,也是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若咱们一家三口全留在京中确也冒险。不如你先带着若兰北上,待此间事了,我再去寻你们。”
孙母听了,眼圈倏地红了:“老爷既有舍身取义之心,难道妾身便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成?不,我要同老爷一处。”
“女儿也不走!”听了父母的话,孙若兰扬起声音,神色坚定。
一家三口目光相接,无声之中,彼此心意已然相通。
“好,”孙先生缓缓点头,“既然如此,咱们一家人便都留在京城。”
商议既定,转眼便是第三日,孙先生那位同窗果然如约而至。
“孙兄,可想好了?”那人斜眼睨来,语调不阴不阳。
孙先生抬眸看他,眼中尽是无奈,声音也带了几分嘶哑:“你赢了。我确实不能不顾前程,也不得不惜名声。说吧,你背后究竟是谁?又需要我做什么?”
那人嗤笑一声:“我身后之人,现下还不能告诉你。不过要你做的事,倒可以说说。”
孙先生早知他不可能一上来便吐露实情,只顺着道:“你可以不说。但既是要我办事,总得让我知道该做什么。另外你不是说,只要我肯帮忙,科举之时自会助我一臂之力么?空口无凭,你总得让我瞧瞧你的本事。”
“哈哈哈,”那人笑起来,“孙兄办事,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两封书信,递到孙先生面前,“孙兄请看。”
……
那人离去后,孙先生将对方的要求告诉给了妻女。
原来,竟是让他们将浸过红花汁的细线,缝进要送给苏棠的衣裳与虎头鞋内。
苏棠对孙家人向来毫无防备,定会欣然收下、贴身穿着。如此一来,不出几日必会滑胎。
至于答应孙先生的助力,则是一封密信,里头写着此次科举可能涉及的题目范围。
但对方亦留下话:若五日内未见结果,便会将孙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