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孙家平日用度极俭省,处处精打细算。
这一回娘亲为给苏棠缝制衣裳,是咬着牙才扯了几尺顶好的细棉布,可是与国公府里的绫罗绸缎相比,终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哪知苏棠却伸手将那小衣裳轻轻捧起,贴在颊边:“若兰,谢谢你和干娘,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。唯有你们给的,我穿用起来才最安心。”
孙若兰听她这么说,眼眶一热,伸手紧紧抱住了苏棠:“我就知道!你便是有朝一日成了凤凰,也绝不会嫌弃咱们这些枝头麻雀的。”
说着,她又从怀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个物件,塞到苏棠手中:“这是大哥让我带给小外甥的礼。”
见她这般郑重的模样,苏棠好奇地解开荷包,里头竟是一枚通体洁白、润泽如玉的狼牙。
“这是狼牙?”苏棠一边端详着一边问。
孙若兰朝她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你识货!大哥说,这是北燕狼王的牙,带在身上最能辟邪护身。他特地寻来,要送给小外甥的。”
“多谢大哥费心。”苏棠小心地将狼牙握在掌心,心头暖融,“说起来,我至今还未见过大哥呢,也不知他何时能回京。”
听苏棠提起大哥,孙若兰眼眶微红。
大哥何时能归谁也说不准。虽常有书信捎回,可他在北疆究竟过得如何,谁也不知。每想到这儿,孙家人的心里总是揪着。
见她神色黯然,苏棠忙将话头转开:“好了,先不说这个。若兰,你还没告诉我,今日王府的人去苏家到底所为何事?”
这话一出,果然岔开了孙若兰的思绪。
她顿时将大哥的事抛在脑后,对苏棠道:“棠儿,你是没瞧见,今儿苏家人一个个走路都鼻孔朝天,也不怕摔着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苏棠问道。
孙若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:“我找了好几个人打听,才问出来,原来苏家竟成了王府的大恩人!明明是你救了小公子,怎么王爷要将苏荷收作养女呢?”
孙若兰并不知晓印章一事,只以为是苏棠救了小公子的功劳被苏家领了去,当下便为苏棠抱不平。
苏棠却摇头:“不是因为那事。”
她沉吟片刻,又道,“若兰,回头还得劳烦你替我仔细打探下,苏家究竟帮了王府什么忙?”
孙若兰这才知自己消息有误,歉然道:“棠儿,是我粗心了。你别急,我这就回去再打听。”
说着便起身要走。
苏棠忙让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