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身上固定牢些,免得日后脱落。”
听她这么说,几人声音都雀跃起来,连饭也顾不上吃,便凑在一处欣赏着边布偶边细细穿线固定。
苏棠此时已经饿了,她在桌边坐下,一边用饭一边问:“今日府里可有什么动静?”
喜鹊道:“初荷院那边还是老样子,闹得厉害。老夫人特地将韩夫人请了来,谁知韩夫人见韩氏疯癫成那般,扭头便走,只说‘韩氏生是国公府的人,死是国公府的鬼’,让府里好生照看便是。”
她不平道:“主子您说,韩家人也太狠心了!韩氏之所以如此,还不是被他们逼的?”
不过韩氏此前做事不得人心,喜鹊感叹一句后就又说起了八卦,她朝着几人挤了下眼睛:“不过奴婢瞧着,韩家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。韩夫人眼底一片青黑,明日韩五小姐便要进五皇子府了,到时候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。”
“对了,奴婢还见到了碎玉姐姐。”喜鹊又道。
“奴婢瞧见碎玉袖口下又添了新伤,谢姨娘似乎总拿她出气。我今日塞给她一盒伤药,这回她总算收下了。”
喜鹊为打探谢姨娘院里的消息,早前便盯上了碎玉,几次示好却都碰了软钉子。这一回对方肯收药,总算是迈出了一步。
自然,拉拢是一方面,她也确有些同情那姑娘,浑身上下没几处好的,实在可怜。
她在碎玉跟前提起苏棠待下人如何宽厚时,分明瞧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。
苏棠颔首:“你做得很好。碎玉那边,能拉拢便拉拢,若不能给她些方便,也当是咱们积德了。”
几人说着话,布偶已在喜鹊三人的巧手下将珠子全部固定妥当。
小蝶喜滋滋地将它捧到苏棠面前:“主子您瞧,这下可彻底完工啦!”
她看着布偶,又补了句:“主子,世子爷这会儿应当在锦心阁,您要不要给世子爷送去?”
苏棠接过布偶,轻轻抚了抚它柔软的肚皮,微微一笑:“你们先吃,吃完咱们便过去。”
小蝶几人都知道主子体恤,闻言齐声应下。
片刻后,三人吃饱漱净,又回到苏棠跟前。
苏棠颔首:“走吧,去锦心阁。”
此时,谢清秋也已到了锦心阁外。
她思量了一整天,终是决定不能再干等,总不能苏棠一次次抢在前头,她还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。
若真如此,纵使她将来坐上世子夫人的位置,世子的心恐怕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