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,小月疼得眼泪直打转,连声讨饶。
“我买你来是干活的,不是当小姐供着的!”王氏甩开手,厉声道,“还不跟上?再敢偷懒,仔细你的皮!”
“是、是。”小月捂着脸颊,含着泪跟在她身后,一路往王府后巷去了。
待王氏进了嬷嬷们住的地方,打发她在门外守着时,小月才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。
她用炭笔飞快写下几个字,又塞给街上玩耍的孩童几枚铜板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那孩子接过纸团,一溜烟跑远了。
等王氏出来,小月又垂着头跟上,随她一同去了苏荷那日出事的客栈。
二人戴着面纱,找小二包下那间客房。王氏命小月跪在地上细细摸索,自己也弯腰翻找,折腾大半日却一无所获。
在客栈住了一夜后,次日清早,王氏才带着小月乘车返回苏家。
还没等进门,苏荷便冲了出来,只见她双眼通红,显然一夜未眠。
“母亲,如何?可打听到什么?”她急声问道。
王氏看了她一眼:“进屋说。”
依旧让小月守门。只是这一回,王氏特意让她站在十几步外的柳树下,远远隔着房门。
进屋后,王氏仍不放心,又将窗子推开一道缝隙,从这儿恰好能望见小月立在树下的身影。
“母亲何必这般谨慎?”苏荷见她这般阵仗,忍不住笑了,“小月那傻丫头,能听懂什么?”
王氏却摇摇头,压低声音:“傻孩子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小月虽懵懂,可她若听见什么,不经意往外漏出一两句,落到有心人耳中,便是天大的麻烦。”
听王氏这么说,苏荷的心情越发激动起来,能让母亲这般谨慎,定是探到了了不得的消息。
二人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。
王氏朝窗外又瞥了一眼,见小月正低头瞧蚂蚁,这才用气音道:“我今日去王府后巷,寻着了当年相识的一个婆子。她从王府退下来后,日子过得窘迫,我只花了几十个铜板,便问出了些陈年旧事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苏荷急得往前倾了身子。
王氏的声音更轻了,几乎只剩唇形:“王妃当年有过一个女儿。”
苏荷瞳孔骤然一缩:“难道苏棠……”
“那婆子说,那个女孩儿还未满周岁就被人拐走了。”
王氏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此事在王府老人间不是秘密,王妃当年因此大病一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