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苏父心头一块石头落地,只要得了大女儿支持,王氏便不足为惧。
等苏棠离去后,苏父与王氏再度吵了起来。
王氏忍不住尖声道:“姓苏的!你那般抬举她作甚?她到底是什么出身,你不清楚吗?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苏老爷冷哼,“只要我们不说,她怎会知道?如今她在国公府日渐得势,将来若生下儿子,说不定还能再往上一步!你这短视妇人,连这点都看不明白!”
他嘴里骂着王氏,目光又看向苏荷:“都是你没把儿女教好!本来苏棠是一心向着家里的,可你偏要那般苛待她,你瞧明儿与荷儿接连出事,她可曾管过半分?
这次的事,一看就是她厌了荷儿,想取她性命!你还在这儿维护着,莫非是想让她对苏家仅剩的那点情分都耗光吗?”
见苏父要取女儿性命,王氏一把搂住苏荷泪如雨下:“姓苏的,你好没良心!荷儿可是咱们亲生的!你为了讨好那个小贱人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要了?!”
见二人吵得不可开交,苏荷忽然猛地一拍桌子:“够了!都别吵了!”
她站起身,脸上泪痕未干,眼中带着狠色:“你们不就是嫌我破了身子,丢了苏家的人吗?好,我现在就去王府,给人当丫鬟去!”
“我拼了命才让你脱了奴籍,你竟要上赶着去给人当奴婢?!”王氏听苏荷竟说出这般话来,气得浑身发颤。
她这一生拼尽全力,就是为了一双儿女再不用低头伺候人,哪知这孽障竟自轻自贱到如此地步!
若不是见女儿眼神死寂得吓人,她真想上去狠狠扇她几巴掌,好叫她清醒过来。
苏父也皱紧眉头:“胡闹!王府是什么地方,岂会要你?”
苏荷却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“王府那位贵人与苏棠不是交好吗?我作为她的亲妹妹,亲自上门去求,总不至于连个丫鬟的位置都不肯给吧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一股狠劲:“只要能进王府,苏棠能做世子爷的通房,我就能做小王爷的通房!”
王氏第一个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得对!”她眼睛一亮,“怎么说你也是苏棠的亲妹妹,想谋个丫鬟的差事,他们岂会不答应?就算咱们去找你姐姐,若她连这点忙都不肯帮,咱们便闹得全京城都知道她有多冷血无情!”
她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,语气也急促起来。
“若是能进王府,谁还会提你过去那点事?到时候有娘帮你造一个膜,谁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