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捡的。”苏棠笑道。
一听是苏荷的东西,小蝶顿时嫌恶地皱眉:“脏东西!主子快扔了!”
“我瞧它里头好似装了物件,便顺手带了来。”
苏棠不以为意,指尖挑开束口的丝绳,“咱们瞧瞧,她这般宝贝的,究竟是什么。”
方才进屋第一眼她便瞥见这荷包,鼓囊囊的,隐约露出个方正的形状。眼下正好得空,倒要看看苏荷藏了什么秘密。
她将荷包一倒,一块白玉印章落入掌心。玉质不算顶好,白中透黄,却雕得颇为精细。
“这印章……”苏棠凝神细看,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小蝶见主子陷入沉思,便也安静下来。
车厢里只余车轮轧过官道的声响,规律而绵长,在夜色中一路朝京城奔去。
另一边,客栈外的竹林里,月色漏下几缕清辉,映出长风与许淳安半明半暗的身影。
眼见那辆马车快要消失在官道尽头,长风往前踏了半步,急切道:“主子,咱们真不跟上去?”
这一路从十里长亭到京郊客栈,世子爷始终隐在暗处护着苏姨娘。
如今风波已过,苏姨娘安然脱身,难道不该上前露一面么?
再等下去,就真的赶不上了!
主子为苏姨娘费的那些心思、担的那些忧,难不成都要埋在这片夜色里,不让她知晓分毫?
许淳安像是没有听到长风的话,依旧静静立着,身影在斑驳的竹影里显得格外沉静。
长风看在眼里,急得眉头紧锁,几乎想伸手拽住主子的衣袖。
“追上去做什么?”许淳安终于开口。
“今夜这场戏,咱们从头看到尾,可曾出过一分力?”
长风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,只抬手挠了挠后脑:“主子说的是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许淳安侧过脸,月光落在他半边沉静的轮廓上,“所有险关,都是她凭自己的机敏闯过来的,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虽是如此……”长风声音低了下去,却仍带着执拗,“可咱们暗中守着也是真的!只是一直没等到该出手的时机罢了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许淳安道:“主子,就算咱们没出手,但您的这份心意也该让苏姨娘知道才是。”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许淳安眸光微动,声音沉了三分,“要我做那挟恩图报的小人么?”
“奴才绝不是这个意思!”长风急忙摇头。
“奴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