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气得浑身发抖,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棠竟这般狠绝!
低头看向怀中衣物,那暗纹流转的光泽似乎比苏棠身上那件还要精致几分,难怪她不肯放手。
想到这儿,苏荷又得意起来,就算苏棠再不舍得,如今这衣服进了她的手,苏棠就别想拿回去。
她迫不及待走到床边,褪下那件断了袖的粉衣,小心翼翼换上娇娥罗。
这衣裳一上身,她顿觉整个人都不同了,腰身掐得恰到好处,袖口层叠如云,连镜中的面容都仿佛莹润了几分,瞧着竟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韵。
苏荷对着铜镜照了又照,越看越欢喜,恨不得立刻去大堂转上一圈。
可转念想起小蝶还守在门外,只得按捺住心思。
等母亲回来再说,只要母亲回来了,她便有了倚仗。到时小蝶若还敢堵门,定让母亲把她撵走!
正想着,屋子里忽然飘起一股异香,苏荷只觉头脑一阵发晕,她虽养在深闺,却并非对这些下作手段一无所知。
她心知不妙,用尽力气朝门边扑去,可指尖刚触到门栓,双腿便已软得撑不住身子。还没等她呼救出声,整个人已软软瘫倒在地,只余一片鹅黄色的衣角,无力地垂在门缝之外。
约莫一盏茶后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上了二楼。
他左右张望,似在辨认房间。
就在这时,苏棠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只见苏棠压低声音对小蝶说:“这屋里闷得慌,咱们换个地方用晚饭罢。”
那人闻声望去,廊下灯光昏黄,他只瞧见一个身着粉衣的背影匆匆走过。
王氏分明说人就住在这间房里,怎么走出来的是王氏的二女儿,难不成自己记错了?
他转头看向另一间房,门缝底下,赫然露出一角鹅黄色的衣料。
“原来在这儿!小美人,可让爷好找。”那人咧开嘴,脸上浮起一抹淫笑。
他快步走过去,果然见到一个女子晕倒在地,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男子这下彻底确认了,这就是王氏的大女儿,还真是个水灵灵的小美人,真是便宜他了!
想到这,他猥琐地搓了搓手,弯腰一把将苏荷扛上肩头,抬脚踢上房门。
楼梯拐角处,小蝶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惊得捂住嘴:“主子,他们、他们竟想这般害您!”
若不是主子机警,让那人认错了衣裳,此刻被下药迷倒、抱进房里的便是自家主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