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己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只会窝里横的东西!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让她嫁进国公府,也省得对家里没有半分助力,害自己被韩大人日日责骂。
韩夫人想到这,怒从心里来,竟伸手掐住了韩氏的脖子。
“不贤不孝的东西,你就去给我死!死了,我还能再换个听话的女儿!”
韩氏本就在病中体虚无力,被韩夫人这般死死掐住脖颈,顿时两眼翻白,气息骤弱。
丛嬷嬷在一旁急得直哭,扑上来扯住韩夫人的衣袖:“夫人!夫人您这是做什么?!您是要把小姐生生掐死吗?她可是您亲生的骨肉啊!”
苏棠见状怕闹出人命,赶忙快步上前:“韩夫人息怒!世子夫人如今是我国公府的人,您不能这样对她。”
“贱人!”
韩夫人猛地转头,见是苏棠,怒火更盛,扬手便朝她脸上扇去:“你是来看我们母女笑话的吧?!”
苏棠岂会容她打中?身子轻侧,身后的红玉已如影上前,一把扣住韩夫人的手腕。
红玉手劲极大,五指如铁钳般收紧。韩夫人疼得惨叫一声,只觉得腕骨几欲断裂。
苏棠冷冷道:“今日是国公府的赏荷宴,您既是客,我不与您计较。若再动手,便莫怪我将您请出去了。”
她虽是世子姨娘,但老夫人既命她协理宴席,便代表着国公府的脸面,岂容韩夫人这般放肆?
韩夫人听出她话中分量,脸色愈发难看,却也只能愤愤瞪向韩氏:“都怪你这不中用的东西!若不是你没用,我何至于受这等气!”
韩氏这会儿终于喘匀了气,颤声问道:“母亲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会、怎会给三妹添妆来打您的脸?”
她看向韩五,眼中满是痛楚,那是她自幼疼到大的亲妹妹,她怎会害她?
可韩五只以怨恨的眼神瞪着她。
韩氏心口发堵,声音更虚:“五妹,我先前不是把现银都拿去给你添妆了吗?你把那银子用去何处了?你快与母亲说清楚呀!”
那些银子已经是她能拿出的全部了,若韩五真挪作他用,她再拿不出一份像样的添妆了。
韩五本来只是垂泪不语,听了这话,柳眉倒竖,连哭也顾不上了。
“大姐姐!你这话说得可没意思了,自我定亲至今,眼看便要入五皇子府,何曾见你给我添过一文钱的嫁妆?”
她咬唇冷笑:“莫不是你自己在国公府过得不如意,便也想让妹妹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