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骤然一白,方才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:“爷,妾身没有——”
方才他说得如此直白,谢清秋连辩白都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又羞又臊,眼圈都红了起来。
许淳安见她这般反应,不由得又想起苏棠。
若是那丫头听了这话,定会不管不顾地缠上来,眨着眼说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既说了‘不得白日宣淫’,爷总得先‘宣’了,妾身这顿委屈才算没白受”。
再看看眼前泪眼盈盈的谢清秋,他语气淡了几分:“罢了。我知你不是那等人。”
略一停顿,又道:“既然你我至今未曾圆房,我会告知世子夫人。往后,不会再有人给你送避子汤了。”
见世子已是一副送客的姿态,谢清秋心中顿时慌了。
若让韩氏知晓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,不出半日,她便会沦为整个国公府的笑柄。即便将来真当上世子夫人,这个污点也会如影随形,一辈子被人暗中耻笑。
所以,她绝不能让韩氏知道!
“爷!”谢清秋急急开口,“您不必去找少夫人,妾、妾身愿意的。”
许淳安闻言,眉头微蹙。
既然愿意,方才又何必摆出那般委屈情态?难道她今日前来本就是刻意算计,只为求欢?
一想到自己被她当作棋子摆弄,许淳安心头那点愧疚霎时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厌烦。
他神色转冷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既然你不愿,便罢了。我还有事,你先退下。”
见他如此冷情冷性,谢清秋知道今日是断不能如愿了。况且方才被许淳安那般质问,她脸上实在挂不住,哪还有颜面继续留在锦心阁。
她咬紧下唇,勉强挤出一丝柔顺的笑,蹲身道:“是,世子爷,妾身这就告退。”
退出锦心阁后,谢清秋眼中的温婉顷刻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再也压不住的怒火。
世子爷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闺房之趣?
她都已将话说到那个份上,他竟还能这般冷脸相待!
这一刻,她甚至有些后悔嫁进国公府来。
丛嬷嬷最知谢清秋脾性,忙在一旁轻声劝道:“姨娘,世子爷向来就是这般性子,咱们一早便知道的。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要老奴说,这样的人反倒好些,若遇上那等日夜贪欢的,您这身子也经不起折腾。”
听了这话,谢姨娘心气才顺了些。
左右今日也无心料理家事,她便索性去了花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