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淳安喉结无声一滚,分明是再正经不过的话,偏让她说得人心头酥痒难耐。
而这还未完。
苏棠的身子又朝他贴近几分。方才为让他抚腹,她已松了外袍系带,此刻稍一动,中衣襟口便微微散开,露出里头一抹水红肚兜的边痕。
肚兜将最诱人的所在遮挡得严严实实,可偏就这样,更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。
明明只是想感受一下胎动,许淳安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!
他这两日别看天天都去了谢姨娘的院子,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碰过她,所以现在被苏棠这么一撩拨感受格外明显。
望着苏棠肚兜边缘泄出的那抹春光,许淳安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站在火山喷薄的边缘!
偏生苏棠似浑然未觉自己已将人撩拨到几近失控,仍盈盈贴近。许淳安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底那根弦绷得死紧,真怕自己稍一放纵便会伤了她。
他蹙眉,伸手抵住苏棠肩头,声线低哑:“不摸了。你先回去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若换了谢姨娘,此刻定已乖乖退下。可苏棠今日既打定主意要讨好他,又岂会轻易罢休?
她嫣然而笑,忽而低头,将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他抵着自己肩的指节上。眸光却仍抬着,直直望进他眼底,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独占的欲念,烧得许淳安呼吸都重了三分。
“爷若不想摸肚子……”她声音又娇又糯,像掺了蜜的丝,缠得人骨头发酥,“那摸摸别处可好?”
许淳安瞳孔微缩,扣在她肩上的五指不由收紧!
这妖精,难道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?
也不瞧瞧自己如今是什么身子,还敢这般不知死活地撩拨?
心里虽这么斥着,嘴角那抹压不住的弧度,却早已将这几日的烦闷扫空。
此刻,他只想将她揽进怀里,好好疼惜一番。
“这几日,是我冷落你了。”
苏棠一怔,倏地抬眼。
什么?世子爷这是在向她赔不是?
如此看来,今日这步棋当真是走对了。苏棠心中暗笑:她就知道,这世上没什么事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。
若一次不行,那便两次。
“爷……”她嗓音里带着轻颤的尾音,如羽毛般撩过他发烫的耳廓,“奴婢新得了一册避火图,里头有些花样便是怀着身子也能用。”
这一句,恰似星火坠入干柴,顷刻间天雷勾动地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