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清楚,今夜新姨娘入府,谢将军府的面子总是要顾全的。
进到屋内,谢姨娘头覆红盖,正端坐在榻边。
她两手紧握,指节微微泛白,瞧着倒有几分楚楚可怜。
可惜她面对的是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许淳安。
许淳安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谢姨娘的紧张,大步上前径直掀开了盖头。
四目相对,谢姨娘瞬间忘了娇羞,只愣愣望着他,
世子这张脸比传闻中更清俊,却也更疏冷。
看到谢姨娘眼中的呆愣,许淳安心里已下了判断:木头美人,无趣至极。
哪像苏棠,看他时那双眼睛总像藏着细碎的光,眼波流转间,不经意便勾人心神。
“爷……”谢姨娘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,与她那张英气明艳的脸颇不相符,想来是有人提点过,让她学着苏棠的做派来取悦他。
可这一声,反倒让许淳安又想起了苏棠。再对上这张刻意讨好的脸,他忍不住别开了视线。
谢姨娘却以为自己惊艳了他,脸上浮起羞涩的笑意:“爷,让妾身伺候您更衣吧。”
“嗯。”许淳安淡淡应了一声。
谢姨娘起身,依着规矩替他除去外袍。此时他身上只剩一袭素白中衣,薄绸之下,隐约可见块垒分明的轮廓。
这般景象落入眼中,谢姨娘眸底掠过一丝惊艳,手上的动作不由快了两分。
她的指尖似是无意般抚过他胸口,一路顺着中衣的纹理缓缓下滑,带着刻意的撩拨。
许淳安本就有些不耐,被她这般一碰,更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原还存着几分借此试探苏棠反应的念头,想瞧瞧那丫头是否会拈酸吃醋。可如今苏棠那边动静全无,自己却先被这刻意逢迎搅得心情烦躁。
他没了行房的心情,但是依照国公府的规矩又不能现在就走,便说道:“谢姨娘,我们先用些酒水。”
谢姨娘只当是国公府规矩便是如此,便顺从地起身往桌边走去。
喝了几盏酒后,许淳安大致知晓了她的身世。
谢姨娘自幼在北疆长大,父母原是谢将军麾下部将,于一场战事中双双殒命。谢将军怜她孤苦,便将她接回府中,这一养便是八年。
谢姨娘说起这些时,本盼着能得他几分垂怜,可许淳安只是静静听着,脸上不见波澜。
待她说完,他又执壶为她添了杯酒,举止间仍是那般传闻中的清冷淡然。
几杯温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