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自己的冰制好了,也就无妨了。”
听红玉这般说,苏棠也觉得有理。况且如今她手中银钱宽裕,买些冰倒也不成问题。
只是茶饮铺子那边便算了,那边做的多是平民生意,成本若抬得太高,反倒要失了主顾。
这么一想,她便点了点头,吩咐马夫随着前头的车队往前挪。
坐在马车里,苏棠只觉闷热愈发难耐。红玉见状,先将车门推开半扇,又卷起车帘一角。微风吹进来,才稍稍舒爽些。
红玉见苏棠额角又沁出细汗,瞧见冰库旁有间冰饮铺子,往来皆是各府女眷,便道:“主子,奴婢去那边瞧瞧。既是在冰库近旁,里头的冰品应当新鲜,给您买个冰碗解解暑可好?”
苏棠正热得心烦,闻言便点了点头。
红玉利落下车,回头笑道:“奴婢去去就回。”
看着红玉离去,苏棠还没等回过神来,眼前已婷婷立了位穿榴红暗花缎裙的小姐。
这小姐生得明艳夺目,通身气派婀娜如芍药临风,腕间、鬓边皆是赤金镶宝的首饰,煌煌如一朵盛放的人间富贵花。
那女子径直走到车前,苏棠瞧她陌生微微蹙起眉头,还未说话,对方却已伸手将车帘一掀,利落地踏了上来。
“你就是世子爷院里那位谢姨娘?”
不等苏棠问话,她又自顾自道:“我是谢府谢清秋,今日专程来瞧瞧,世子爷最宠的美人究竟生得何等模样。”
她挑眉将苏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最后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哼:“不过如此。美则美矣,可惜以色侍人,终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苏棠既不答话,也未动怒,只静静抬起眸子看着她。许是在世子身边待久了,那目光竟也染上几分沉沉的威压,莫名叫谢清秋心头一凛。
随即她又哂然掀唇,不过一个内宅妇人,装腔作势倒有一套,真以为这样便能唬住她?
她眼波一转,忽地朝苏棠倾身逼近几分:“今日来见苏姨娘,我还特意备了一份见面礼,不知你可喜欢?”
话音未落,一柄小巧却锋利的匕首已抵上苏棠的脖颈。
谢清秋眼中漾开戏谑的笑意,这等后宅妇人,怕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,只怕下一刻便要花容失色、痛哭求饶了罢。
她在谢府时便听闻,世子夫人病体沉疴,时日无多,如今这世子府中竟是苏姨娘一人独大。
今日,她便是要给这不知深浅的妾室一个下马威,叫她早早认清往后谁才是真正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