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的雪莲。
“苏姑娘往后若有何不适,尽管差人来唤老夫。”
见老实人都改了态度,其余太医也纷纷打开手中锦盒。
虽非人人皆是雪莲,却皆是外头有价无市的珍稀药材,尤其周太医那盒中,竟是五株番邦进贡的顶级藏红花。
他们素日只知藏红花蕊可入药,其余部分番邦从不外贡。周太医对此花好奇已久,一直想钻研其全株特性,不想许淳安这份礼正正送到了他心坎上。
周太医当即朝许淳安郑重一揖:“许世子这份礼也太厚了,叫老夫怎好收下?”
许淳安早料到众人反应,含笑道:“诸位今日亲临坐镇,令胎象得以稳固,区区药材尚不足表谢意,还望笑纳。”
见他这般客气,太医们个个眉开眼笑,纷纷拱手致谢。
周太医更是略显扭捏地补了一句:“世子下回若需老夫前来,随时都可差人传话,只是莫再用这姿势。”
顿了顿,他又瞄了许淳安一眼,压低声音,“若真情况紧急,那般也不是不行,只是记得把老夫的脸给蒙上些。”
其余太医见周太医为了藏红花连老脸都豁出去了,不由齐齐“嗤”了一声,心里却都羡慕得紧,若只来瞧瞧便能得此重礼,谁不愿意?周太医医术也没比他们高明多少,不过生得浓眉大眼,瞧着忠厚罢了。
想到这儿,众人又不免有些不服气起来。
离去前,太医们又给苏棠开了驱寒安胎的方子,交代如何煎服,这才告辞离开。
那嬷嬷等在院外,见太医们个个神情轻松,又听得零星对话,方知苏姨娘身子竟半点事儿都没有。
她有些丧气地垂下头,也懒得再探听别的,匆匆赶回院子向白氏禀报。
白氏听后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我知道了。等今晚二爷回来,我再与他商议。”
待嬷嬷退下,白氏一把抓起案上青瓷花瓶,狠狠掼在地上。
世子竟然为苏棠如此大动干戈,若真让她把孩子生下来,这国公府哪还有二房的立足之地?必须想个法子除掉她才行。
苏棠这边自然不知白氏已恨毒了自己。小蝶按太医吩咐熬好了药,端到她跟前:“主子,快把药喝了吧。奴婢特意请大夫在里头添了些调味的药材,您尝尝,没从前那么苦了。”
苏棠尝了一口,果然比预想中易入口许多。她仰头灌下几大口,一股暖意自腹中升起,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伸手轻抚小腹,低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