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爷之位,手段只怕更狠。”
她抬眼看向白氏:“春晚,你也得当心些,防着他们把主意打到咱们院子里来。”
这话让白氏心头一凛。
宵儿是她的命,她可不能让孩子受到半分伤害!她咬唇不语,又坐了半晌,才向孙姨娘告辞。
回到房中,白氏对身边的管事嬷嬷沉声道:“嬷嬷,你去苏棠院子瞧瞧,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那嬷嬷深知白氏的心思,闻言便备了两样安胎的药材,往苏棠院子去了。
秦嬷嬷亲自在院中照料,见二房的人过来,当即沉了脸:“苏姨娘身子不适,不便见客。东西留下便请回吧。”
没见到正主,哪能探出虚实?那嬷嬷自是不肯走。两人正在院门前拉扯,忽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哎呦,世子爷!老夫一把年纪,被您这般扛着成何体统!您放我下来,老夫走得也不慢!”
秦嬷嬷一抬头,惊得怔住。
世子爷竟将太医扛在肩上疾步而来!那老太医一张老脸被气得脸色通红,他手脚挣动想要下来,可怎么拗得过许淳安的力气。
瞧见秦嬷嬷愕然的目光,太医气得白胡子直颤:“许世子!现已到了国公府,您若再这般无礼,老夫说什么也不诊了!”
许淳安这才将人稳稳放下。
方才那副强抢的莽夫姿态倏然收敛,他朝太医拱手一礼,神色恳切:“周太医,方才是在下情急失礼,万望海涵。苏姨娘病势危急,若您不及时赶到,恐怕一尸两命。”
这话一出,立在旁边的二房婆子眼珠转了转。听这意思,苏姨娘腹中胎儿怕是难保了?
这倒是个好消息,等太医诊完,得赶紧回去禀报二少夫人。
太医闻言,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谁不知京中许世子最重规矩、端方持重?能让他做出这般举动,想来那苏姨娘真是危在旦夕。
也难怪他闯进太医院二话不说便抢人,再加上许世子膝下数年无嗣,这一胎可不就是他的命根子么?
当下太医也不再计较,整了整衣袍,疾步往院里走去。
“苏姨娘在哪间屋子?”太医一边走一边问秦嬷嬷。
秦嬷嬷连忙小跑着上前引路,带着太医径直奔向正房。太医心中已做好最坏的准备,许世子那般形容,苏姨娘定然气若游丝、腹痛难忍,怕是只等他立时施救。
可房门一开,老太医却愣住了。
只见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