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要走,苏明心知若错过这次机会,往后恐怕再难踏进王府门槛,情急之下竟追上前一把拽住萧晨风衣袖。
“小王爷留步!若不听我劝,王府恐有满门抄斩之祸啊!”
萧晨风这回是真动了怒,真当他萧王府是泥捏么?
他正要发作,却见苏棠牵着睿儿走了走来。
苏明如见救星,急忙喊道:“妹妹!你快来替我作证!你知道我的才学,我这人最是正直,从不说谎!”
萧晨风这才知晓二人竟是兄妹,碍着苏棠的面子,他强压火气,对苏棠道:“苏姑娘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苏棠看着苏明,眼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小王爷,实在对不住。我大哥前些日子拜师受挫,心绪有些异于常人,还请您莫要怪罪,也别将他的话当真。”
“苏棠!你胡说什么!”苏明急得涨红了脸,“你若真觉得我有问题,又怎会私下去求齐大儒收我为徒?”
苏棠摇头道:“大哥,我并没有求齐大儒收你为徒,是义父拜了齐大儒为师。你不是亲口说过齐大儒不懂你的学问,你绝不拜他为师,将来会另投名师一鸣惊人让他后悔么?妹妹怎敢忤逆你的意思?”
这话听着全然是一个妹妹对“脑子不太清醒”的兄长无限包容,却把苏明气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她怎么那么蠢,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罢了,她怎么好当真了?!
萧晨风身旁一名随从恍然低语:“小王爷,这位莫非就是那位‘相鼠秀才’?”
四下顿时响起压抑的嗤笑声。
苏明盯着苏棠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都是她!
他差点就要成为王府的座上宾,是她毁了这大好局面,还把拜师的机会白白让给了孙若兰的父亲!
自己是她的亲哥哥,有这样的好处,她竟宁可给外人也不想着自家兄长!
真是该死!
他眼中狠色一闪,既然这般无用,就不该再活着。
王府赏了她那么多东西,若她死了,苏家怎么也能得一笔抚恤。如今王府的路断了,齐大儒那头也黄了,要想中举,必须有一大笔银子打点,正好让苏棠用命出了这银子。
可惜这丫头如今滑得像条泥鳅,根本不回苏家,即便回去也带着丫鬟婆子,无从下手。
要想动手,只能抓住今日的机会。
苏明深吸几口气,强压怒火,朝苏棠与萧晨风深深一揖:“方才是我糊涂了。难得随妹妹出来见识世面,一时说话无状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