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,无论输赢都落了下乘,真是可恶。
正进退两难之际,竹林那头忽传来一阵男子的喧哗。
“听闻红馆的泠月姑娘今日会来献艺!她的琴技可是京城一绝,据说能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!”
“快让让,别挡着!”
女眷这边也被勾起了好奇,纷纷转头望去,隐约望见远处高台上一道红纱倩影正垂首抚琴。
琴音渐入佳境,忽有人低低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调子怎么听着与方才苏小姐所奏之曲一模一样?”
与人撞曲本已尴尬,偏还是与名妓撞了曲。苏荷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,方才那点扬眉吐气的得意,此刻全化作了难堪。
王氏也慌了神,强笑着想打圆场:“许、许是巧合……”
可这话自己说着都虚,席间已有人掩唇低语,发出窃笑。
苏荷脸色煞白,强撑着辩解道:“这、这曲子实是民女自己所作,怎会与他人雷同?许是巧合……”
“自己所作?”一道清泠女声自竹林方向传来。
只见那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袅袅婷婷走近,手中托着一卷旧谱:“苏小姐莫非忘了,半月前苏家以百两银求得此谱,又央奴家亲授指法,这谱子又怎会是你所做?”
她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:“若我没有记错,苏小姐左手小指还被琴弦划伤,现在已经还没完全恢复,苏小姐,奴家说得对否?”
“天呐,一个小姐竟然跟名妓学艺,真是世风日下!”
“太可怕了,王府怎么让这样的人家进府,刚才听了她弹曲儿,我就说浑身都跟着难受,原来是在那种地方学的。”
苏荷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再看到那些鄙视的眼神,她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她再也撑不住,掩面踉跄退了两步,顾不得什么仪态,提起裙摆,头也不回地朝园外逃去。
萧王妃目光扫过呆立当场的王氏,冷声道:“苏姑娘救了小儿的性命,我以薄礼相酬,在你眼中竟成了贪慕虚荣?”
她转眸看向席间众人,语气里添了几分慨然:“诸位有所不知,当初我欲厚谢,苏姑娘却是坚辞不受。她说自己身为奴婢,不敢居功,再三恳请我将谢礼直接送至国公府主家。”
王妃看向苏棠,目光透着暖意:“这般不慕财帛、谨守本分的心性,岂是寻常女子能有?”
言及此处,她倏然看向王氏,眸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一个靠向名妓学曲、汲汲钻营的女子,也配与苏姑娘相提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