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生到了齐大儒门前。
昨夜孙先生得知这消息,连夜研读齐大儒的文章,将其中深意细细揣摩,又引经据典做足准备。今日一早,便请苏棠陪他同来,只盼能一举得成。
齐大儒考校过孙先生的学问后,果然十分满意,当下不但答应指点文章,更被孙先生文中那份“为民立命”的胸怀所折服,竟破例答应收他为门生弟子。
此前齐大儒已使人打探过苏棠的来历,临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苏姑娘,你大哥此前想拜入我门下的事,你可知晓?若他得知你将这机会让给了义父会不会来找你麻烦?”
苏棠冰雪聪明,哪会听不出齐大儒话中真意,他哪里是担心大哥找自己麻烦,分明是怕苏明上门纠缠闹事。
她微微一笑,从容道:“大儒放心,我如今已是许世子的妾室,所作所为皆与苏家无关。”
齐大儒听了,这才满意颔首。他可不愿与苏家那等心术不正之徒扯上关系,若被相鼠秀才缠上,自己出门都觉得面上无光。
从齐大儒府上出来,孙先生脸上激动的红晕还未褪去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。
他再三向苏棠道谢,郑重保证道:“棠儿,你为为父争来这般机缘,我定当加倍勤勉,绝不辜负你与恩师的期许。此番科举,无论如何定要考中!”
苏棠含笑劝慰:“义父的学问连齐大儒都认可,只是少了些应试的经验。此番得名师指点,定能传来捷报。只是您不光要苦读,更要爱惜身子,这些日子不见,我瞧着您比先前清减了许多。”
说着又要将银票递去,孙先生哪里肯收,连忙摆手。
“使不得!此前你已贴补了许多,说来惭愧,我这当义父的,本该为你攒些体己,反倒累你破费……”
他望了望苏棠,后头的话没有说出口,在自己考中之前,一切承诺皆是空谈,待将来中举之后,他定要好好护着这个干女儿。
孙先生要拉苏棠回家用饭,苏棠却摇头婉拒:“今日便不去了,我还有事要办。等下回,定去探望义父义母。”
她如今怀着身孕,不宜在外久留,今日还得去瞧瞧自己的铺子。
孙先生见她确有事在身,也未多劝,只说过些日子让若兰到国公府去请她,便迫不及待回去温书。
齐大儒既收他为徒,自也布置了功课。孙先生暗暗发誓,此番定要拼出个名堂来。
待他走后,苏棠对红玉道:“走吧,去铺子瞧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来到萧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