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谢恩。
王妃伸手虚扶住她:“不必如此。你救了睿儿,我还正愁该如何谢你。这封信若能帮上忙,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。”
又稍坐了片刻,苏棠心中惦记着去见齐大儒,便起身告辞。王妃知她有事在身,也未多留,又拣了几样礼物让她带上才让人送她离开。
待苏棠离去后不久,萧晨睿才吭哧吭哧抱着自己准备的礼物跑来,却见人已走了,不由失望地嘟起嘴。
王妃轻抚他的发顶,柔声安慰道:“莫急,待赏花宴那日,你再将这些交给苏姑娘便是。”
此时,苏棠已乘马车到了齐大儒府上。
递上萧王妃手书后,小厮进去通禀,不多时便引她入了厅堂。
齐大儒见了她,和声问道:“苏姑娘,不知王妃信中所提之人,与你是何关系?”
苏棠大大方方将认孙先生为义父之事道出,齐大儒听后抚须道:“苏姑娘,按理王妃修书,老夫不该推辞。但你当知晓,我从不随意指点学问。”
苏棠静静望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齐大儒见她这般沉稳,心中倒添了几分好感,神色愈发温和:“这样罢,明日让你义父来见我,若经考教确有才学,老夫自会应你所请。”
见齐大儒应下,苏棠这才告辞离去。若不出所料,义父定能得到齐大儒的指点,上辈子苏明那等废物都能入其门下,义父比他勤勉百倍,怎会不成?
她也不急着去铺子,只对小蝶道:“一会儿咱们先去孙家,把这好消息告诉义父。”
才出府门,却迎面撞见了张书桓,这些时日未见他,苏棠几乎已将这人忘了。
只见张书桓手中提着个油纸包,里头是梅子馅的酥饼,正要递给苏荷。
苏荷一眼瞧见苏棠,便扬起声调:“姐姐!张大哥给我买了梅子酥,你可要尝尝?我记得你从前最爱吃这个了!”
苏棠听了这话,心头掠过一丝冷笑,她从来不爱吃梅子馅的东西,嫌酸,可从前张书桓每回都只买这个口味。
如今想来,原都是买给苏荷的。
看来这两人在一起,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早。
若在前世,见他们这般亲昵,她或许还会怨愤。可如今,她心里只觉漠然,甚至想叹一句:渣男贱女,锁在一起才好。
见苏棠不理自己,苏荷将目光投向张书桓,往常这时候,张书桓见苏棠如此对待自己,定会跟着斥责苏棠,可这回,张大哥怎么还不说话?
她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