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眼下统共只剩邹姨娘与韩氏两人能侍寝,韩氏那边你若不喜,不去也罢。邹姨娘那儿一个月才一回也不算伤身。”
许淳安思忖片刻,觉着母亲说得在理,谢府还要送姨娘过来,届时新人进门,总不能一直晾着。
罢了,还是按府里规矩来,只是频次可减些,两个姨娘轮流,一月一次也就够了。
从老夫人处告辞后,许淳安去了邹姨娘的院子。
邹姨娘早得了消息,已在榻上等候。见他进来忙欢喜地上前行礼。
许淳安只扫她一眼,邹姨娘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。世子威仪太重,她特意学的邀宠手段竟半点施展不开。
“安置罢。”许淳安没察觉她的异样,朝她伸出手。
邹姨娘上前,柔顺地替他解去外袍,而后规规矩矩躺到床上,双目放空,神情木然。
若在从前,许淳安或许会按部就班地完成行房,可与苏棠亲近这些时日后,再见到这般直挺挺躺着仿佛一具空壳的邹姨娘,他不禁皱了皱眉。
俯身时又见她目光涣散,神思不知飘向何处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不禁又想起苏棠,还是她那般温温软软、小意逢迎的模样叫人心里舒坦。
再忆起晨间撞见她试衣的光景,心头那把欲火竟又烧了起来。
他忽地起身对邹姨娘道:“你先歇着罢,我想起还有公务未理,得回书房一趟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邹姨娘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望着许淳安的背影,心里既茫然又隐隐松了口气,这侍寝的滋味着实难受,走了也好。
许淳安回到锦心阁,本想去书房寻本闲书静心,随手从架上抽出平日惯看的那册,刚翻开便目光一凝。
他怎也想不到,这书里竟被人悄悄夹了几页避火图。
“长风,谁进过书房?”
“回爷,此前苏姨娘说闷得慌,想找本闲书,奴才便取了这册给她。今晚她才还回来,说是看完了。”
长风说着,目光落在那书上,没想到世子爷与苏姨娘看的竟是同一本。
这妖精为了邀宠,竟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?许淳安心底这般想着,嘴角却不由自主弯起。
他起身问道:“苏姨娘歇下了么?”
长风摇头:“还未曾。”
“看来离了我,她也睡得不安稳……罢了,我去瞧瞧。”许淳安说着便往耳房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才神清气爽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