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了瞧,这才闹得后院不宁。所以,奴婢要罚您。”
这歪理说得娇蛮,却教许淳安心头一软。
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边碎发,嗓音低沉:“好,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,说什么便是什么。想怎么罚?”
苏棠仰起脸,眸中水光盈盈,唇角漾开一抹娇俏狡黠的笑意:“奴婢要您喂我。”
“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。”许淳安听了,从喜鹊手中接过药碗,执起调羹正要喂她,苏棠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既是罚您,哪能这般简单。”她指尖柔柔搭在他腕上,又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轻轻点上许淳安的唇,那触感如羽毛拂过心湖,激起阵阵涟漪。
“奴婢要您……这样喂。”
许淳安愣住了,在他的人生中还没有见过如此喝药的,这哪是喝药,分明是在邀宠!
都怀着身孕还来邀宠?
“那么苦的药,奴婢可都是为了爷才喝的。”苏棠娇缠着许淳安不放,许淳安见她眼中的媚意,眉头一动,无奈道:“那只喝药,不许做别的。”
“嗯。”苏棠乖巧点头,心里则想着:才怪。
许淳安低头含了一口药汁,轻轻托起苏棠的下颌,缓缓渡入她口中。
才喂了两口,便察觉她那只小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。
他口中还含着药,说不出话,脊背却不由自主挺直,他伸手想要捉住她作乱的手,苏棠却顺势与他十指相扣,指尖柔软地嵌入他指间。
苏棠咽下那一口苦涩的药汁,身子愈发娇软地倚进他怀里,眉眼弯弯地抬起,尾音拖长:“爷~~这么喂奴婢,奴婢一点都不觉得苦呢。”
许淳安深深看了她一眼,眸光越发幽邃。
他声线依然平稳,却添了几分低哑:“好,那我继续喂你。”
分明是自己存心撩拨,可迎上他那样专注而深沉的目光,苏棠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快了几拍。
不知是他神情太过认真,还是那声音里透着令人心安的沉稳,她竟像被什么魇住了似的,眼中只映着他一人。
又一口温热的药汁渡来,苏棠这才恍然惊醒,心中暗暗懊恼:自己在撩人,怎么反倒被世子爷给撩了回来?
她在心里警告自己,将来她可是要离开这府里的,可千万不能把世子爷这点怜惜当了真。
苏棠抬眸望向许淳安,却正对上他深凝的视线。那目光与往日的清冷迥然不同,像烧着暗火的炭,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笼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