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!若你不收,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咱们全家挨饿?”
“哼!”
萧王妃一声冷哼,脸色倏地沉了下来:“苏姑娘这番话,是她谨守本分、不忘主仆之礼。你张口闭口‘拿命换来’,岂不是将救命之恩说得如同市井买卖?”
说到此处,萧王妃才看清楚苏棠与王氏衣着的区别,苏棠身上虽是好料子,却是下人惯穿的样式;而王氏与苏荷打扮得竟如夫人小姐一般光鲜。
自己在家穿金戴银,却把女儿卖去为奴,真是好狠的心!
老夫人也被王氏这话惊到了,她原以为王氏是借哪个老仆的门路混进庄子,念在旧日伺候过自己,想着睁只眼闭只眼算了,哪知她竟说出这般荒唐话来,简直是将国公府的颜面丢尽了!
不等萧王妃开口,老夫人已沉着脸示意秦嬷嬷带几个健仆上前,将王氏与苏荷往外架去。
王氏见苏棠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撵走,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,气得血往脑门直冲。
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,她时常进国公府讨好老夫人且每次都有赏赐。怎么今日才说了几句话,老夫人就要将她赶出去?难道是苏棠暗中挑拨?
可当着这么多贵人的面,王氏终究不敢多言,只在心里狠狠记下:回头定要逼苏棠把赏赐要回来!凭什么给国公府?那本该是苏家的!
王氏不敢吭声,苏荷却不甘。
她在地上泪眼婆娑:“王妃恕罪!母亲说话直,惹您生气了。可我们家里实在艰难,哥哥要读书,全靠我与母亲刺绣糊口,真的是缺银子啊!”
王氏也抽抽搭搭地抹眼睛:“荷儿,别说了!你姐姐爱装清高,咱们再想别的法子罢。”
苏荷一边拭泪,一边暗暗咬牙:苏棠不是想博个好名声吗?她便要让她什么都落不着!最好让王妃恼了她收回赏赐和请柬。
这番话让周围人的目光又变得微妙起来,苏棠也再次刷新了对王氏与苏荷无耻的认知。
“母亲,女儿怎不知家里已穷到要靠您和妹妹做针线度日?我三岁就被卖进国公府,这些年,月银全数被您拿回家,未留给我一个铜板。即便兄长花费再大,也不至于将银钱全都耗光罢?况且您和妹妹这身穿戴,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,这像是没钱的样子么?”苏棠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驳斥道。
她目光转向苏荷的手:“再看妹妹这双手,细嫩光滑,和娇养的小姐没什么两样。这样的手真能做针线?国公府绣坊里的丫鬟们,我可是见过的,指尖全是针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