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定是得意极了吧?自以为聪慧过人,将所有人都耍弄于股掌之间……
想到此处,长公主忽地轻笑一声。
众人皆是一怔,纷纷抬眼望来,不知这位殿下还要再说些什么?
长公主将目光转向苏棠,唇角噙着一丝辨不清意味的笑:“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是个心思灵巧的,竟能想出‘步步生莲’的巧思,本宫瞧着甚是喜欢。”
她看向老夫人:“国公夫人,本宫难得瞧中一个伶俐人,身边正缺这般机敏的伺候,不如便将她让予我吧?”
老夫人闻言一怔,方才长公主还对苏棠百般责难,怎的转眼就要讨人?若是旁人开口,她大可寻个由头推了,可长公主亲自要人……
见老夫人迟疑,长公主眉头微蹙:“怎么,本宫连讨个丫鬟,国公夫人都舍不得?”
“殿下言重了,”老夫人忙敛神回道,“老身岂敢拒绝。只是前些时日大夫为苏棠诊脉,道她似有身孕之象,恐怕不便入宫伺候殿下。”
长公主本只是随口一提,可听了老夫人这话,心头那点漫不经心霎时成了尖锐的刺,国公府竟会让通房丫鬟先生下庶长子?
再想起驸马养在外头的那些女人,新仇旧恨齐齐翻涌,她面上却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:“哦?倒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听不出喜怒。按常理,既知对方有孕,本该就此作罢,可长公主偏偏不接这台阶。
“既然有了身孕,本宫倒不好强人所难。”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袖口金线,声音却缓了下来,“只是本宫实在喜爱这丫鬟的机灵劲儿,不如让她到公主府小住几日,陪本宫说说话、解解闷,过些日子再送回来便是。”
她已全然将苏棠看作驸马养在外头的那种女子,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只要进了公主府,是死是活还不是她说了算?即便真闹出人命,国公府难道还敢为了一个奴婢,与她这长公主撕破脸不成?
老夫人实在没料到,长公主竟会执意要苏棠过去。
长公主与驸马那些纠葛,她也有所耳闻,深知这位殿下最恨的便是“宠妾灭妻”之事。
她本不愿让苏棠踏进公主府,可长公主已将话说至此,若再推拒便是当面驳了她的颜面,只怕真要结下仇怨。
长公主虽无实权,却一直深得圣心眷顾,各家宴饮皆奉她为上宾,谁又敢轻易得罪?
许淳安看向苏棠,见她眉间隐有忧色,知她心中忐忑,宽慰道:“不过小住几日罢了。让红玉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