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还真知道。
“零是这世上仅存的‘观测者’。”
江临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快速道：“据传闻，此人擅观天象，窥探天机，但从不与任何人来往。据说自从天地两分，下界和‘天外天’存在的时候，此人便在。”
也算得上是鼻祖级的修炼者了。
但此人从哪里来，无人得知。
“不老不死之躯，来去成谜。”江临道：“这是‘天外天’对他的总结。”
“修为呢？”宁知意却立刻揪住了重点，追问道：“是不是大尊？”
“不是，他的修为‘位同大尊’。”
也即是说，除了大尊以外，修为最高的便是零。
“‘位同大尊’？”宁知意有些无语：“真是个奇怪的称呼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罗淮清太能修炼了。”江临有些哭笑不得，随即突然道：“不说了不说了，罗汉来了！”
要不是他这话，众人都险些忘记了，江临在“天外天”也是有顶头上司的。
便是玄衍曾经的护法罗汉，如今的云阳宫宫主。
说来也怪，罗汉继任云阳宫之后，压根没有要找宁知意麻烦的意思，佛系得很，成天该做啥做啥。
江临观察了他许久终于确定，罗汉跟玄衍不是一伙的，对宁知意和下界也没甚敌意。
且罗汉当真是个颇为耿直之人，性子从不拐弯抹角。
这也意味着，江临在云阳宫继任护法，职责所在、不得摸鱼。
等切断了跟江临的通讯，孔询问道：“小宁同志，你是不是怀疑，‘噬运天阙’的阙主大尊，有可能是零？”
宁知意点点头，“也只是怀疑。”
目前“噬运天阙”内部是乱了，但看样子，“天外天”内外局势平稳得很，否则也不会任由师叔来去。
要么就是“阙主”犹在，身份成谜；要么就是各自为政，势力划分明晰。
但不论是哪样，宁知意都想去一探究竟。
“我的‘星斑’被治好了，巩固一下境界就去‘天外天’，行吗？”宁知意征询领导和大家的意见。
秦风等人初见宁知意的时候，就察觉到了她跟上一次境界跌落之后比起来，脸色好了很多……果然人的气血运行顺畅之后，脸色的变化是最明显的。
“小宁同志能有罗淮清护着，上‘天外天’寻找零的成功率，也会高一些吧？”
秦风这话是对着孔询和张建国说的。